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司琳感覺自己仿佛被一股神秘而邪惡的力量控製住了一般,否則她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將內心深處的話語脫口而出呢?
不行!絕對不行!她絕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否則誰也無法預料接下來她還會口不擇言地說出些什麼秘密來。。
隻見司琳雙手緊緊捂住嘴巴,淚水如決堤般奔湧而下,抽噎著、哭喊著轉身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李嬌則瞪大雙眼,憤怒得猶如一頭即將爆發的雄獅,死死地盯著司遠洲和鄧春紅。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怨恨與鄙夷:“嗬嗬,怪不得你們之前一直苦口婆心地勸說我去領養那個小野種,原來他竟然是司遠洲跟前未婚妻所生的孽種!你們司家可真是把我騙得好慘呐!”
聽到這話,鄧春紅急忙張開嘴巴想要辯解幾句,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
最終,她隻能結結巴巴地說道:“嬌嬌啊……那可是璟裕的親生兒子呀,那不也就等於是你的兒子嘛。
再說了,你雖然已經生下了三個可愛的女兒,可畢竟連一個兒子都未曾有過……”
然而,還未等鄧春紅把話說完,司遠洲猛地轉過身來,對著她大聲怒吼道:“你給我閉嘴!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講!”
溫梔聽到這話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悅耳,但其中卻蘊含著滿滿的嘲諷之意。
隻見她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李嬌,開口說道:“李嬌啊李嬌,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蠢貨!你不會傻乎乎地相信他們所說的那些鬼話嗎?”
李嬌被溫梔如此嘲笑,頓時氣得滿臉通紅,胸脯一起一伏的,像是有一團火在心中燃燒。
她怒目圓睜,對著溫梔大聲吼道:“你才是那個愚蠢至極的家夥!本小姐怎麼可能會相信他們的胡言亂語!”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司遠洲突然動了起來。
他那雙原本就銳利無比的眼眸,此刻更是閃爍著寒光,猶如一條凶狠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盯著溫梔。
那目光冰冷刺骨,仿佛能夠穿透人的靈魂。
然而,溫梔並沒有被司遠洲的氣勢所嚇倒。
她勇敢地抬起頭來,與司遠洲對視著,眼中同樣充滿了敵意。
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誰也不肯先退讓一步。
司遠洲轉頭看向一旁因為憤怒而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的李嬌。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住內心洶湧澎湃的怒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然後,他緩緩地對李嬌說道:“李嬌,請你一定要冷靜下來,千萬不要輕易聽信你婆婆和溫梔的胡言亂語。
事實上,這件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說到這裡,司遠洲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說道:
“如果一鳴真是璟裕跟他前未婚妻生的孩子,我們又何必多此一舉,讓他去迎娶你呢?周媛可是跟周家斷絕了關係!
司一鳴這孩子就是我老朋友的孫子,他根本不是璟裕的孩子。如果你不信,我把我朋友叫過來。”
是啊,司一鳴要是司璟裕跟周媛的孩子,當初他們直接讓司璟裕娶她就好了呀!
頭腦簡單的李嬌,開始半信半疑起來:“爸,真的是這樣嗎?”
溫梔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心中暗自咒罵著司遠洲這個老東西。
這個老家夥還真是如往常一般陰險狡詐啊!
李嬌那個頭腦簡單的傻瓜,該不會真會相信他那滿口胡言亂語吧?
想到此處,溫梔不禁搖了搖頭,她可不能這麼放過他們。
四歲多的司一鳴,那張原本清秀可愛的小臉已被淚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塗。
溫梔轉過身,對著司一鳴厲聲道:“司一鳴,你趕快大聲告訴你後媽,在司家,究竟誰才是真正屬於你的父親?”
中了真言符的司一鳴深吸一口氣,用稚嫩卻堅定無比的聲音喊道:“我的爸爸是司璟裕,我的媽媽是周媛。爺爺他說謊騙我們呢!”
他的番這話猶如一道驚雷,在李嬌和司遠洲耳邊炸響。
司遠洲聽到司一鳴這番話後,氣得臉色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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