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絕無二話！”
李承乾看著長孫無忌臉上浮現的紅印子，滿意地拍了拍小手。
“舅舅果然是個明白人。”
李承乾從旁邊拿起那張畫了圈的清單，輕飄飄地扔到了長孫無忌麵前。
紙張慢悠悠地飄落，正好落在長孫無忌的手邊。
“既然舅舅這麼有誠意，那咱們就把倒賣生鐵的賬算一算。”
李承乾靠回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那批生鐵如果捅到父皇那裡，舅舅這齊國公的爵位怕是保不住了。
本宮替舅舅瞞下來，收點辛苦費不過分吧？”
長孫無忌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清單。
上麵用硃筆圈出來的，全是他長孫家最核心、最賺錢的產業。
長安城南的三家鐵匠鋪，直接控製著城裡的兵器和農具生意。
西市那兩間商鋪更是日進鬥金的聚寶盆。
長孫無忌的心在滴血。
這哪是收辛苦費，這簡直是拿刀在他身上割肉啊。
“殿下......”
長孫無忌擡起頭，滿臉苦澀，
“這幾處產業，是長孫家幾百口人吃飯的指望，您看能不能......”
“不能。”
李承乾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
“舅舅要是覺得肉痛，那咱們就去父皇麵前理論理論。
看看是幾間鋪子重要，還是長孫家滿門的腦袋重要。”
長孫無忌渾身一顫，徹底洩了氣。
他雙手伏地，腦袋重重地磕在金磚上。
“老臣遵命。明日一早，老臣便派人將地契送到東宮。”
李承乾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旁邊瑟瑟發抖的房玄齡和杜如晦。
“房大人，杜大人，你們兩位的黑料，本宮這裡也攢了不少。”
李承乾笑眯眯地說道，
“平康坊的嫖資，還有杜大人老家侵佔良田的事，要不要本宮一一給你們念出來？”
房玄齡和杜如晦嚇得連連磕頭。
“殿下息怒！臣等願受責罰！”
李承乾擺了擺手，老掌櫃立刻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去。
托盤上放著兩張寫滿字的宣紙，旁邊還有一盒印泥。
“本宮也不要你們的家產。這上麵寫著，以後朝堂之上，凡是東宮的決策，兩位大人必須無條件支持。
簽了字，按了手印，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了。
各位大人的秘密，本宮保證爛在肚子裡。”
這就是赤裸裸的投名狀。
簽了這玩意兒，他們以後就徹底綁在李承乾的戰車上了，想跳船都不行。
房玄齡和杜如晦哆嗦著手，拿起毛筆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重重地按下了紅手印。
做完這一切，幾個老狐狸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如喪考妣地退出了東宮大殿。
看著他們灰溜溜的背影，老掌櫃在一旁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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