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公，這大半夜的，可是宮裡出了什麼急事？”
長孫無忌心裡直打鼓，趕緊迎上去。
張阿難冷哼一聲，尖著嗓子開口：
“趙國公，接旨吧。”
長孫無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口諭：長孫無忌治家不嚴，包藏禍心！長孫家的陪嫁丫鬟，竟敢在太極宮投毒，意圖謀害太上皇與皇後！若查實此事與長孫家有關，定斬不饒！”
長孫無忌聽完，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木了。
“張公公......這、這從何說起啊？”
長孫無忌一把抱住張阿難的大腿，急得滿頭大汗，
“什麼陪嫁丫鬟？誰下毒了？我長孫家對陛下忠心耿耿啊！”
張阿難嫌棄地把腿抽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趙國公，您這話留著跟百騎司去說吧。
秋姑已經在詔獄裡受刑了，您還是自求多福，想想怎麼跟陛下交代吧。”
說完，張阿難一甩拂塵，頭也不回地走了。
長孫無忌癱坐在冰涼的地磚上，冷汗濕透了後背的裡衣。
秋姑？
那是妹妹當年的貼身丫鬟啊。
她怎麼會去下毒？
有人要搞長孫家？
這是要把長孫家往死裡逼啊。
……
東宮，後院書房。
李承乾溜溜達達地走進來，在書案後坐下。
老掌櫃關上門，四下看了一眼，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染血的紙條，雙手遞了過去。
“閣主，這是抓捕秋姑時，她拚死想要咽下去的密信。燕七硬生生從她嗓子眼裡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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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接過紙條，展開攤在桌麵上。
上麵隻有四個字：東宮有變。
李承乾看著這四個字，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有點意思。”
李承乾冷笑一聲，把紙條拿起來看了看背麵的血跡，
“她一個隱藏了十二年的死士，在暴露的關頭，不往外傳消息求救，反而寫了這麼一張沒頭沒尾的字條。”
老掌櫃皺起眉頭：“閣主的意思是，這字條是故意寫給咱們看的？”
“對。”
李承乾把紙條扔進腳邊的炭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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