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雙手穿過蘇青禾腰間,落在她腋下,借著力往上一提,像是抱孩子似的讓她的腦袋和自己處在同一水平線。<\/p>
她竟然意外地很輕。<\/p>
葉墨愣了愣,目視著她的眼睛,那是一雙漆黑的瞳孔,可是在陽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金色。<\/p>
蘇青禾直接不動了,白色板鞋尖尖點地,她小臉微紅,懵懵的。<\/p>
陸時嶼隔著大門吹了個口哨,神情滿是吃瓜的興奮和曖昧:“親一個!親一個!”<\/p>
葉墨和蘇青禾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他連忙鬆開少女,讓她平穩落地。<\/p>
蘇青禾理了理頭發,拍了拍裙擺,一本正經地坐回了石凳上。<\/p>
她想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可是眼裡的慌亂和紅紅的臉蛋出賣了她。<\/p>
葉墨輕咳一聲,剛剛光顧著鬨了,都忘了注意周圍。<\/p>
雲天河推開大門,帶著另外兩位走了進來。<\/p>
“還是年輕好啊,青春氣真足,但是我還是得說一句。”雲天河甩了甩狼尾,咬著煙,淡淡一句:“骨科不行。”<\/p>
蘇青禾羞憤暴起,捏緊小拳頭:“都說了,不是親兄妹!”<\/p>
葉墨尷尬地笑了笑。<\/p>
他看向來人,其中兩人是見過麵的,另一位是留著長發看起來文藝氣息拉滿的青年。<\/p>
剛剛在門口吹口哨的人就是他,有一種放蕩不羈的帥氣。<\/p>
“其他人你應該見過,我叫陸時嶼,是天啟分隊的詭異研究人員。”陸時嶼伸出右手,介紹著自己。<\/p>
葉墨握住,心裡暗暗盤算。<\/p>
現在的科研人員都可以留長發嗎?這有點顛覆了他的認知,畢竟他還停留在學生時代。<\/p>
連指甲都要剪乾淨才能進校的那種。<\/p>
“我們剛剛收到了個消息,據說有兩個臭小子違反規則亂闖民宅還調戲少女,你放心,這種人我們是不會庇護的。”<\/p>
雲天河看向葉墨,神情嚴肅道:“我們是來探查另一件事的,你放出了一隻詭異?這是怎麼回事。”<\/p>
葉墨沉默一瞬,剛想開口。<\/p>
蘇青禾的聲音率先一步冒出,她撐著臉,手指敲在石桌:“還能有什麼事,命途唄。”<\/p>
命途?!<\/p>
薛子京和陸時嶼對視一眼,神情凝重。<\/p>
雲天河皺著眉:“能操控詭異的戰鬥性命途?能力有什麼觸發條件和限製嗎?”<\/p>
這個解釋倒是比較合理,三人信了大半。<\/p>
與其認為這是史無前例且突破規則的詭異道具,不如相信千奇百怪的命途。<\/p>
唯一奇怪的大概隻有葉墨的身世不算很慘。<\/p>
不符合命途一貫的開啟條件。<\/p>
陸時嶼走上前,來到石桌,目光落在了古樸畫卷之上,他看向一旁的葉墨:“我能看看這幅畫嗎?”<\/p>
葉墨點點頭,笑了笑,“請隨意。”<\/p>
說實話,他不擔心會出現什麼變故,畢竟擁有隨時進入永夜的行者能力。<\/p>
再說,以他對蘇青禾的了解,要是有事情早就拉著他跑了。<\/p>
現在更多的是一種老父親的炫耀欲,女兒亭亭玉立,美得不可方物,主要是還強還孝順。<\/p>
唉,終於理解女兒奴的心理是什麼了。<\/p>
陸時嶼從身後的小包中,拿出一副黑色手套和單眶眼鏡,裝備完畢後,他緩緩拿起畫卷,舉在半空。<\/p>
雲天河和薛子京對視一眼,退後兩步,同時拿出手槍和指虎拳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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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沒有蘇青禾的術法能力,所以必須時刻警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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