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一位帶著箐府高階令牌的白衣,地則是一身中山裝,氣勢渾厚。玄穿著北域執法隊的黑色玄紋衣,黃是一身儒雅的袍子。<\/p>
氣質都能看出四人的不同。<\/p>
“那你們四個能走到現在還挺不容易的。”葉墨點點頭,尤其是看向黃。<\/p>
他以教書先生的身份能進入箐府參加這次內部宴會,說明本身是具有強大威望的。<\/p>
並且當時第一時間站起身開口的也是他。<\/p>
該說不愧是讀書的,遇到這種辯論環節,反應就是快。<\/p>
黃微微鞠躬,彬彬有禮:“這一切都感謝墨客卿的再造之恩,您的教誨我們沒齒難忘。”<\/p>
其他三人皆是佩服地點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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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一愣,摸了摸下巴:“我教什麼了?”<\/p>
“您曾說過,遇到不公之事要勇於踏前,強者揮劍向更強者,弱者持刀劈砍向更弱者。諸如此類,還有很多。”<\/p>
“嘶......”葉墨驚愕。<\/p>
這還真是他說過的,隻是當時是說給阮霞聽的。<\/p>
這些現代的知識語錄,除了他之外,難道還有人能一比一模仿出來?<\/p>
不能是他也失憶了吧。<\/p>
還是在幻境中的事情,於時間線來說,是並不規律的。<\/p>
搞不清。<\/p>
也可能是他根本沒資格看到紙人的真麵目,或許幻境也隻能看到幾位重要人物。<\/p>
這下,他反倒對行者這個身份更感興趣了。<\/p>
既然他們四個都是自己在荒蕪救下來的,應該是原客卿留下的班底,理論上不算是自己的。<\/p>
可這些話都是隻有身為現代人才能說出口的,難不成原客卿本身也是行者?<\/p>
能穿梭兩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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