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凝神望著黑衣青年，聲音中滿是認真。<\/p>
世界之外是否還有世界。<\/p>
這個問題。<\/p>
葉墨似乎在什麼地方聽到過。<\/p>
戲道領域中一切都是灰暗的，如同沒有上色的畫卷。<\/p>
這種情況簡直和當初進入夢境時一樣，隻有純粹的黑與白。<\/p>
永夜幻境雖然一切都是過去或者虛假，可其中的人都是活生生的，是有色彩的。<\/p>
阮霞的衣服是粉粉白白的小丫鬟服，臉蛋是白皙的臉，大眼睛裡的依賴也很真摯。<\/p>
鄒清絕的笑容帶著少年稚氣未脫的傲氣，時靖的眼中沉穩老辣，芩闔優雅謙遜，箐將軍威嚴的一麵下，是護犢子的心。<\/p>
對啊。<\/p>
如若沒有箐府之主出手，誰又能鎮壓一尊神明？即使隻是一尊雕像。<\/p>
葉墨如此想著。<\/p>
思緒卻飄回了第二次進入詭域箐府時。<\/p>
宋思源的影子作為第一個和他主動交流的詭異，一眼道破了自身所存在的根本。<\/p>
並提出了三個問題。<\/p>
時間線、箐府之人、神格碎片。<\/p>
當時的他已然是箐府之主之下最強的詭異。<\/p>
影子具有將他送出箐府的能力，當時的自己，一心想尋找拯救母親的辦法，也從影子的嘴裡得到了辦法。<\/p>
作為代價。<\/p>
要幫他開啟祭壇收集命運神格碎片。<\/p>
具有這種能力的他，也曾問過世界這個話題，並傷悲的感歎一句：“原來如此，另一個世界果然存在，我最終還是失敗了嗎？”<\/p>
未來的宋思源一定是一位有目的的陰謀家。<\/p>
葉墨就算是再蠢，再被牽著鼻子走，也該知道這些。<\/p>
可他就是這麼一位蠢人聽信了宋思源的君子之交。<\/p>
宋思源跨越永夜回到現實出手延緩母親的傷勢，讓母親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p>
這不就是他努力活在箐府想要得到的東西嗎？<\/p>
這位青年完成了他所承諾的事情，即使有計謀又如何，葉墨依舊選擇相信他，隻是這樣的相信終究隻能保持在合作上。<\/p>
或許他們不會成為要好的朋友，但，絕對會是好的合夥人。<\/p>
宋思源一直具有和芩闔相同的能力，甚至更誇張，能讀取到靈魂，與其說他們的能力相同。<\/p>
不如說芩闔看到的是當前的幻境，他知曉這一切隻不過是某個人的夢幻泡影，這裡的一切都不會因為某些事情的發生改變原有的時間。<\/p>
這大概率來源於黃昏拍賣會信奉的神明——記憶。<\/p>
而宋思源的戲之一道，能具象化每個人的存在，並抽取其中之人的靈魂查看。<\/p>
至少，葉墨是這麼認為的。<\/p>
因為他沒看到自己的靈魂，而是看到了前客卿的外貌和氣質。<\/p>
“世界之外嗎？或許在這茫茫宇宙之中會有無數的星球裡存在著文明。”<\/p>
葉墨沒有抗拒白衣青年的疑問，隻是將現實世界的理論搬了出來。<\/p>
“宇宙？”<\/p>
宋思源微微皺眉，不太理解這個詞的含金量，隻是思索過後搖了搖頭：“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意思。”<\/p>
“我也不能回答太多，或許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真麵目，但是縱使我是虛假的，世界是虛假的，但情感是真實的。”<\/p>
“知道嗎？你的能力真的很強，可以隔絕周圍的一切，甚至可以讓鄒清絕都無法感知到。”<\/p>
葉墨輕笑一聲，攥著少女伸出的小手，“可......再強的能力也會有破綻，不是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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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源臉色一沉，目光從他臉上滑落到身體，最終落在怯生生的小女孩身上。<\/p>
小女孩身後沒有戲人，也就意味著少女並沒有進入戲道領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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