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的神使,我要是拿出神令,你又該怎麼辦呢?”<\/p>
“嗯,說話?”<\/p>
他的語氣嘲諷,嘲弄地看著眼前之人:“你確實很強,或許,以你的實力都不該局限於黑石城,可是神和人終究是有區別的。”<\/p>
箐府之主眸光陰森,語氣平淡:“拿出神令,我確實無法對你們動手,但在箐府,別想知道任何消息。”<\/p>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你們的神,在黑石城就是被我關押的。”<\/p>
“還有,提醒你們一下,我今天心情很好,不想殺人。”<\/p>
箐府之主一字一句開口,身後緩步走出一位白衣青年。<\/p>
青年麵無表情,周身大道翻湧,無數戲聲響徹箐府。<\/p>
威脅,是赤裸裸的威脅。<\/p>
挑釁,也是赤裸裸的挑釁。<\/p>
箐將軍這樣對方的話原封不動地返了回來。<\/p>
嫉妒信徒在聽到自家神明的虛影就是被眼前之人封印時。<\/p>
整個人暴起就想衝出,卻在下一瞬被暴食拖走。<\/p>
暴食雖然有些張狂,卻不傻。<\/p>
神令隻能讓這群人失去攻擊他們的手段,與之對應的,他們也無法奈何這群人。<\/p>
尤其是那位大道傳承者,神令在某些情況下,對傳承者幾乎是無效的。<\/p>
雖然他弱小,可是他旁邊站著的是頗具盛名、具有超強戰力的將軍。<\/p>
他們三人同為禦皇,若排除神令存在,單論作戰能力而言,<\/p>
兩個人加起來都可能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p>
更何況,整個箐府的戰鬥力顯然沒那麼弱。<\/p>
能處理掉箐府,但他們要付出代價。<\/p>
“你們箐府不願意說,換一家不就好了?”暴食能屈能伸,擺擺手:“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生死恩怨,你們也明白,無關七大神,如今的神庭什麼神明都不正常,說不準我們七大神的信徒反而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夥來得耿直?”<\/p>
箐府之主見兩人收斂氣勢,轉身揮手:“我不管你們是誰,來箐府,就給我守好青府的規矩。”<\/p>
“關門,送客。”<\/p>
箐府大門嘎吱嘎吱的關上,兩人鬥篷下的臉越發陰沉,在逐漸消失的光亮中徹底消失。<\/p>
砰!<\/p>
這一次前往黑石城,他們認栽。<\/p>
本以為能威脅到他們的或許隻有城主,那位早已離開戰場多年的老將軍,據說帶傷離去。<\/p>
誰曾想......即使如此,他依舊強大的可怕。<\/p>
在這個境界高於一切的北域。<\/p>
他的戰鬥力,可以無視當前境界,這來自於純粹的殺伐和信念。<\/p>
在簡單判斷戰鬥力後,即使背靠著神明,也不敢隨意冒犯箐府之人。<\/p>
箐府這群瘋子居然敢無視神明規則,對擁有神令的他們動手。<\/p>
嫉妒信徒收回目光,嘶啞道:“這件事隻需上報,屆時會有其他神使來處理箐府的不尊。”<\/p>
暴食信徒搖搖頭,一臉看傻子似的看著嫉妒信徒:“你覺得普通的家族敢這麼動手?他們一定有依靠,也不知是誰。”<\/p>
“走吧,箐府是特殊的,不代表另外三大家就是特殊的,我就不信整個黑石城找不到一個問信息的人。”<\/p>
......<\/p>
停停走走過後,黑木森林邊緣地帶,葉墨站在一處小山坡上,抱著阮霞開口道:“看到前麵那片開闊地帶了嗎?你視力比較好,看得比較遠,你看看那邊是什麼。”<\/p>
鄒清絕一臉無語地望著父女互動的兩人,他眼睛看得再遠,還能看得過他們的靈氣?<\/p>
欣賞風景就欣賞風景,扯什麼看得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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