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腦袋一疼,發現人物誌中,破碎的命運權柄居然在跳躍?<\/p>
命運權柄並不具備著道具屬性,而是一項能力,這項能力隻能動用一次。<\/p>
是林幽語的技能。<\/p>
可以讓自己脫離此方天地,進入另一個空間,這既不是傳統意義的領域,也和宋思源的大道不同。<\/p>
是完全剝離出去,進入無法選中的狀態。<\/p>
可就在剛剛,這項能力在他腦海裡閃爍了一下,然後又沉寂下去。<\/p>
葉墨感受到了,卻無法動用,是真怕一不小心把命運權柄開啟,再次關閉時就已經來不及了。<\/p>
好說歹說也隻能使用一次,真得捧著用。<\/p>
隨著他睜開眼後,眼前的世界再度浮現而出。<\/p>
漆黑一片,毫無光明。<\/p>
哎。<\/p>
這種時候真是懷念現實世界,現如今在幻境中也待了足足五天。<\/p>
五天不見太陽,時間在黑暗中輪回,永夜的人民到底是怎麼經曆的?<\/p>
他光是這幾天長途跋涉和見不到光就已經有些身體憔悴,而像這樣的情況,居然是大部分流民每天需要做的事。<\/p>
更可怕的是,他們還沒有食物。<\/p>
“嗯~”阮霞迷蒙的靠在葉墨身旁蹭了蹭,剛剛父親的動作讓她睡的有些不舒服。<\/p>
女孩子和男孩子終究是不同,男生如果起床不嚎叫兩句,那都是對身體狀態的辜負。<\/p>
可不會像女孩子這樣,聲音軟軟的,像一隻小奶貓。<\/p>
葉墨端正了身子沒動,這種姿態早就習慣了,放以前,蘇青禾也經常如此。<\/p>
靠著他的肩膀,小憩一會兒。<\/p>
隻不過以前是青梅,現在是女兒。<\/p>
明明才進來五六天,不知為何,就有點想念那個世界的人。<\/p>
或許是永夜世界真的過得太苦了,這裡的流民們很苦。<\/p>
望著那一張張憔悴卻堅定的臉,這一路上有這麼多人追隨自己。<\/p>
或許他們隻是為了兩口吃食,但能跟著他奔赴如此遠的距離,其實已經說明了一切。<\/p>
橫渡沼澤地,放在每一個流民心中是不敢的。<\/p>
因為這裡太危險了,即使有著人保護,也不一定能活著出去。<\/p>
“唉,要是能活著出去,永夜大陸,我再也不願意來了。”葉墨在心裡默默想著,可是隨著時間的接觸。<\/p>
他真的放得下嗎?<\/p>
少年意氣鄒清絕,最優雅的信徒芩闔,腹黑的宋思源,威嚴護犢子的箐府之主,乖巧的女兒阮霞。<\/p>
還有許多許多,這些真實的人或事。<\/p>
都在間接影響著他。<\/p>
他以前的朋友並不多,三兩位勉強算得上好友的男生,一位青梅。<\/p>
但那段時間太苦了。<\/p>
他要打工,要給母親賺錢治病。<\/p>
葉墨忽然一想,苦笑一聲。<\/p>
以前苦,現在就不苦了嗎?<\/p>
遇到這些事情,真是苦的沒邊,但是生活好歹也多了一絲樂趣。<\/p>
即使壓力很大,即使精神依舊處於高度緊繃,但在這種高壓鍋的行為模式下。<\/p>
他必須不斷地向前。<\/p>
母親在等他,青梅在等他,他還欠天啟的人情,欠生肖的人情。<\/p>
現在還欠永夜的人情。<\/p>
這就是他以前高中時期所向往的生活,許多人追隨,當一個拯救世界的中二少年。<\/p>
可是故事的結尾不會告訴你,這一路的辛酸都配不上付出。<\/p>
就像是看山,許多人爬山前想去看一眼天下絕頂的山,幻想到山頂的時候看到那絕美的畫麵,會有心胸遼闊,吞雲吐霧的感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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