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等人站在山巔,回頭望了一眼火光在黑夜中消失殆儘的廟宇。<\/p>
這是迷魂陣中的山,也是沼澤地處不曾存在的山,有著近乎生活了兩百年的普通人或雕刻怪物。<\/p>
在這處徹底黑暗的荒蕪裡,數百具屍體橫擱,插著一柄柄普通的劍,巨大的肉山正矗立在他們中央,身上屍塊堆砌成一座小山。<\/p>
受到雕刻的人,還完全算是人嗎?<\/p>
這一點,葉墨一路上一直在思考。<\/p>
他們是否有被迫或者強迫的成為別人的傀儡,那麼根源上,沒有做錯事的話算不算好人。<\/p>
這種誤解的想法僅是出現一瞬便消失。<\/p>
阮霞的眼睛很明亮,能看破一個人的中心樞紐,她能感知到,這道樞紐需要用什麼力量才能維持。<\/p>
而在這每一個成為雕刻者的人身上,都有著和肉山近乎一致的核心能源。<\/p>
那便是——生命力。<\/p>
這種生命力,並非自身所生產而消耗殆儘的生命力,而是從外部嫁接,吸取並利用。<\/p>
也就是說,無論肉山說的是真是假,這位低智商的怪物以及這群村民,都至少吃過人才能維持自身消耗。<\/p>
“迷魂陣的施術者看來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大人了,這位大人不出意外是暴食信徒。”<\/p>
上官暮雪抱著小小的一隻阮霞百無聊賴的開口。<\/p>
她感受著轎子的顛簸,伸出頭從簾子外看向正在哼哧哼哧鍛煉身體的葉墨。<\/p>
“呼,呼,暴食信徒裡麵還有這種研究部門嗎?這種能作用於普通人身上的詛咒還能維持理解,先不提邪惡性,光是這種創意能實施出來,就挺吸引人的。”<\/p>
葉墨氣喘籲籲的開口,說話一頓一頓的。<\/p>
明明已經解決了山上廟宇的山神事件,為什麼還要扛著轎子下去?<\/p>
鄒清絕倒是有些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或許有些過不去心裡的坎,畢竟他才16歲,在修仙界也算是修二代,沒接觸過外麵的世界。<\/p>
這一次出來曆練紅塵,也隻顧著玩樂花費,見過最多的便是這一次出來的流民。<\/p>
可這種天災人禍和帝王抉擇導致的環境問題,遠不如這一次親眼見到這些本還有理智的人,墮落為雕刻詛咒的怪物。<\/p>
他們還懂得用親情綁架小女孩。<\/p>
看起來就像是真正的活人。<\/p>
事實上,除了還有理智之外,他們都算不上人。<\/p>
隻是他年紀不大,還沒有想透徹。<\/p>
“是啊~暴食信徒裡麵還出了一個劍走偏鋒的人才,雖然這種方法絕對會遭受到各大門派和組織的抵抗,但不得不說,這種創意確實很新鮮。”上官暮雪聲音一頓,感慨一聲:<\/p>
“畢竟是永生和不死的誘惑,要是把代價換成其他,例如殺魔殺詛咒可以獲取能量和生命力的話,那絕對有無數人要去做,並且這樣的方法還很符合正派。”<\/p>
“至於什麼是正派嘛,那可得看誰的話語權了。”<\/p>
上官暮雪的話很具有嘲諷力,像是在無聲的嘲笑著什麼。<\/p>
葉墨扛著轎子,對於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p>
因為他們是人,所以這些違反人道主義的事情乾出來那便是違反道德。<\/p>
可實際上放在整個世界,也隻是站在他們的利益角度來思考。<\/p>
這個世界似乎不隻有人類,還有魔族,而詛咒和怪物的延伸就來源於人類之間。<\/p>
這不禁讓他想到一件事。<\/p>
這一路走來,看到了一些變異的怪物,是否也代表著有其他的種族?<\/p>
葉墨靈機一動,詢問道:“暮雪,你見過其他種族嗎?”<\/p>
上官暮雪一愣,那雙異瞳眯了眯,露出一抹笑意:“什麼嘛,我還以為你隻會喊你、他或者全名,沒想到還是會親昵的嘛。”<\/p>
他聽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沒說話,麵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p>
之前沒有多熟,當然不知道該怎麼叫,自家女兒也是喊的阮霞,要是起什麼一個親昵的小名,那絕對會尷尬死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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