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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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爛的小醜戲服，色彩艷俗得怪異——紅底紫邊，衣服還有補丁，衣擺垂著褪色的絨球，隨著步伐輕輕晃蕩。

沾滿泥汙的燈籠褲塞進高幫靴裡，靴尖磨破了皮，露出裡頭泛黃的襯裡。

順著那細長的腿骨向上，是一柄還在滴血的恐怖電鋸，鋸鏈上掛著幾塊碎肉，不知是哪個可憐兒的“殘留”。

雖然戴著白手套，卻依稀可以看出他五指修長，骨節分明。

最令人害怕的是那張臉，油彩塗得極厚，慘白打底，眼眶描著猩紅的星星，嘴唇用硃砂抹成誇張的月牙——但那笑容的弧度畫得太長了，幾乎要咧到耳根。

不像是畫上去的，而是從裡麵一點一點撐開的。

他就那樣猙獰的笑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月牙裡透出的光芒，不像在看自己的獵物，像在看已經到手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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