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張震給我們帶來的那股莫名的壓迫感愈發沉重,甚至讓我們三個人開始對他產生了某種厭惡感。
這個神經兮兮、令人匪夷所思的“石頭人”,已經把我們搞得頭昏腦脹,幾乎讓人懷疑他究竟是不是真有精神問題。老胡每天都在抱怨說:“這個人,要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就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成了這個樣子。”我心裡其實也差不多這麼想。
不過話說回來,儘管張震的話語充滿了混亂與荒謬,但他確實提到了一些我們之前從未重視過的點,這讓我無法完全忽視他。
特別是他那句“你們看到的九叔,根本不是你們的九叔”,總是在我腦海裡縈繞不去。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是在故意繞圈子,用一些模糊的謎團來給我們製造混亂。正因為如此,我們三個人決定徹底將這個“石頭人”拒之門外。
畢竟,經過這麼多天的接觸,我們真的有點受不了他那種如同機器一般的冷漠態度。
於是,當張震再次敲響我們家門時,我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決定拒絕他進門。
但沒想到,張震竟然並沒有如我們所願地轉身離開。相反,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們所謂的九叔最後一次回來,帶回來了什麼古董?”
這一句話,讓我瞬間僵住了。
老胡和沈小玲也都停下了動作,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與驚疑。
張震並沒有再說其他話,隻是等著我們回答。
雖然他的語氣依舊那樣平淡,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冷漠,但這句話卻讓我心頭一震。九叔最後一次回來,帶回來的那個古董,難道就是那個盒子?
那一瞬間,我仿佛被點醒了,所有的混亂思緒突然間像是打破了迷霧,稍微理清了一些線索。
我腦海中湧現出一個個細節——九叔的突然消失,那個奇怪的盒子……難道這些都和張震說的“替身術”有關?所謂九叔所帶回來的古董,竟然會是那個盒子裡隱藏的某種秘密?
我有些愣住了,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對老胡說:“好像……有點線索了。”
老胡也微微皺眉,低聲回應:“是啊,我也有點覺得不對勁。那盒子,我記得九叔回來的時候神神秘秘的,當時不讓我們看。”
“你說那盒子……”沈小玲突然插話道,“九叔的失蹤,跟那個盒子有關?”
“是啊!”我突然激動地站起來,“九叔最後一次回來時,是帶回了那個盒子,他說要研究裡麵的東西,可能那個東西就藏著某種秘密。”
老胡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找到了一個久違的線索。他笑了笑,拍了拍我肩膀:“果然你小子有點腦子,終於想明白了。
那盒子,肯定不簡單,九叔如果真的和北派盜墓有關係,那盒子裡的東西,就是那個卷軸很可能就是關鍵。”
我點點頭,心中不禁也想起了那個盒子裡的卷軸。
那不止是一個地圖!又或者,那根本就不是地圖?而是另外一種東西?解開某種秘密的東西,也能解開九叔失蹤的秘密!
“嗯?”沈小玲的語氣有些焦慮,“如果張震真的是知道些什麼,我們還不如從他這裡得到一些線索。”
我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我們還是得和張震談談。就算他是個神經病,但也許他真的知道一些我們忽略了的事情。”
於是,我們決定再次麵對張震。打開門的一瞬間,張震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靜靜地站在門口,仿佛在等待我們做出什麼決定。
我直視著他,開口問道:“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張震沒有立即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一種冷靜的眼神掃視著我們,嘴角微微勾起:“我知道你們還沒有完全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但你們的好奇心,最終會帶你們走進更深的迷局。”
“你哪兒那麼多的廢話?”老胡終於忍不住,語氣帶著點不耐煩,“你說了這麼多,倒是給個明確的答案。”
張震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你們都錯了,那盒子裡的東西,不是你們以為的那麼簡單。如果你們真的想知道九叔失蹤的真相,得先從那盒子開始。”
我心中一沉,心裡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表的壓迫感。
“廢話,這還用你說嘛!”老胡好像是真的很生氣,眼睛瞪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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