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地矗立在宮殿中央。
葉小孤的身體微微搖晃,單膝跪地,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他體內的瑩白色力量雖然強大,可連續兩次使用超出了他的極限,生命力已經瀕臨枯竭。
“葉小哥!”我們衝破光束的包圍,衝到葉小孤身邊,將他扶起來。
葉小孤靠在老胡肩頭,呼吸微弱,可他的眼神依舊清明。他看向我們,嘴角勾起一抹很淺很淺的笑意:“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老胡的眼眶濕潤了,他拍了拍葉小孤的肩膀:“葉小哥,你……你真是我們的兄弟。為了我們,你差點把命都搭進去。”
石頭也咧開嘴笑了,雖然嘴角的傷口在滲血,可他的笑容依舊憨厚:“葉小哥,以後別再這麼拚命了。爺爺看著心疼。”
何靜兒從懷裡掏出最後一粒療傷丹藥,塞進葉小孤的嘴裡,同時抬手凝聚起一絲真氣,緩緩注入他的體內,試圖穩住他的氣息。丹藥和真氣漸漸發揮作用,葉小孤的臉色稍稍恢複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平穩下來。
“謝謝。”葉小孤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暖。
“說什麼謝。”何靜兒輕輕擦去他嘴角的血跡,“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用得著這個?”
葉小孤愣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沒有再說話,隻是任由何靜兒為他擦拭血跡。他的眼神掃過我們每一個人——老胡的關切、石頭的憨厚、何靜兒的溫柔,最後落在他手中的噬魂長刀上。
刀身上的瑩白色微光漸漸黯淡,卻永遠不會消失。那是他父親留給他的最後的禮物,也是他將繼續前行的力量。
“走吧。”葉小孤緩緩站起身,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可他的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冥河秘境已經毀滅,冥河派也覆滅了。我們……回家。”
家——這個詞,讓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們四處奔波,出生入死,有多久沒有回過家了?有多久沒有好好睡一覺,吃一頓熱飯,和親人說說話了?
石頭的眼眶濕潤了,他擦了擦眼睛,聲音沙啞:“好,我們回家。”
老胡也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淚水:“對,我們回家。先把葉小哥的身體養好,然後……然後我們各自回去看看家裡的老人。”
何靜兒也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思念:“我娘還在等我,她肯定很擔心我。”
葉小孤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們。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羨慕?失落?還是……孤獨?他沒有家,他的父親為了封印玄陰子而死,他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被冥河派殺害,他唯一的親人,就是父親留給他的那股力量。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老胡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葉小哥,你沒有家,可你有我們。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石頭也走過來,一把摟住葉小孤的肩膀,咧開嘴笑了:“對!葉小哥,以後爺爺的家就是你的家,爺爺娘做的紅燒肉,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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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靜兒也輕輕笑了,她走到葉小孤身邊,握住他的手:“葉大哥,我們都是你的家人。無論你去哪裡,我們都會陪著你。”
葉小孤愣住了。他從未想過,自己這個身負陰煞之氣、被視為不祥之人的人,竟然會有家人,會有朋友,會有……歸屬感。
他的眼眶濕潤了,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噬魂長刀的刀身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情感,嘴角勾起一抹很淺很淺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暖。
“好。”他說道,“我們回家。”
我們相互攙扶著,走出冥河殿,沿著原路返回。斷魂崖的冤魂已經被淨化,崖壁上的符文也消失了,石階變得平坦寬闊,仿佛在為我們送行。穿過最後一道密林,雨終於停了,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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