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霧氣,想要逃離。
可就在這時,葉小孤手中的噬魂長刀突然震動起來,刀身的瑩白色微光暴漲,將那些黑色的霧氣硬生生吸了進去。血煞發出淒厲的慘叫,魂魄被長刀吞噬,徹底消散。
地下室重新陷入寂靜。葉小孤收刀而立,周身的瑩白色微光漸漸收斂,可他的臉色依舊蒼白,氣息也有些紊亂。
葉小哥!我和老胡同時衝過去,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葉小孤擺了擺手,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虛弱地笑道:沒事,隻是……有些累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卻還有一絲溫暖——那是看到我們安然無恙後的欣慰。
葉小哥,你不是走了嗎?老胡的聲音哽咽了,怎麼……怎麼又回來了?
葉小孤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本來想走的。可我走了之後,發現冥河派並未真正覆滅。這具古屍身上有冥河派護法的標記,說明冥河派還有餘孽在暗中活動。我……不能丟下你們不管。
他說著,看向我和老胡,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對不起,之前不辭而別,是我不對。
我和老胡同時搖頭。老胡擦了擦眼淚,拍了拍葉小孤的肩膀:說什麼對不起!葉小哥,你能回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也笑了,雖然嘴角還在顫抖:對,葉小哥,咱們兄弟,不用說這些。
葉小孤愣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暖,那溫暖很淡,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真實。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老胡問道。
葉小孤看向古屍胸口的那塊令牌,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這塊令牌是冥河派護法的信物,說明冥河派正在策劃什麼。我們需要調查清楚,他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這塊令牌上還有北派掌門的碎片……我父親當年的信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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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撿起那塊令牌,仔細端詳。令牌的背麵果然刻著一個小小的標記——那是一個斷裂的劍形圖案,正是北派的標誌。
三百年前,北派與南派因一件上古神器幽冥鏡展開血戰,北派掌門被南派背叛,北派幾乎滅門。葉小孤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這塊令牌上的碎片,就是我父親當年的信物。它怎麼會出現在冥河派護法的身上?
我和老胡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冥河派餘孽、北派信物、三百年前的南北恩怨……這一切,仿佛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慢慢浮出水麵。
不管怎樣,葉小孤將令牌收好,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冥河派的威脅還沒有結束,更大的陰謀,或許還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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