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李安和微微挑眉,笑意淡然:“為何不可?”
“昔日父皇尚為儲君之時,尚且親下江南、徹查鹽稅,曆經艱險九死一生方才回京。”
“父皇做得,我為何做不得?”
此刻他早已顧不上君臣尊卑、世俗規矩,伸手輕輕攥住她的手腕。
“北地天寒地凍,路途艱險萬分。”
“您萬金之軀,若是途中稍有差池、遭遇不測,該如何是好?”
“我知你憂心賑災官員貪墨瀆職,可朝堂清正廉明、堪當重任的賢臣比比皆是,定然能選出妥當之人督辦此事。”
話音落下,他眸光驟然一亮,即刻提議:“實在無人可選,便讓我五哥前去。”
“他定會聽我叮囑,秉公辦事,絕不敢克扣半分賑災錢糧、徇私舞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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