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雖同情這狐狸,但半點沒有要與他共患難的意思,甚至還落井下石道:“你是賊首,應該的。”
“這位官爺,他不僅是賊首,而且還掠劫了南城的刑妖司,這得是大罪吧?”
“是啊,我本來在刑妖司裡好好聽課呢,他不由分說就把我搶走。要不是他小,我都以為他特意來刑妖司采花,好狂妄的小賊!”
“他東西偷得那般熟練,連人家寶庫都進得去,指不定乾過多少次類似的事,千萬不要放過他。”
狐狸臉黑如墨,也不與傾風撕扯了,轉頭同那幫戰友鬥到一起:“你們這群不要臉的家夥!”
一群小妖的喧鬨吵嚷中,林別敘揮手破了萬生三相鏡的幻境。
天際處掛著灰沉沉的一線,外麵已是即將日出了。空氣中的濕涼冷意瞬間襲來,叫人不覺打了個寒顫。
一名侍衛抱起紀懷故的屍體,對傾風道:“陳傾風,我希望你會一直留在界南。”
四人正要走,傾風緩緩叫住他們:“等等。”
侍衛心緒難平,能冷靜同她說話已是極大克製,語氣生硬地問:“你還想要做什麼?”
傾風一指,笑得恣意:“把他身上的寶貝留下。”
後排的侍衛勃然變色,抬刀嗬斥:“你什麼意思!”
他看著就要衝將上來,被先前那人抬手攔住。
“摸屍沒聽過嗎?是我殺的他,他身上的法寶自然該是我的。我以為你們對這種事已是輕車熟路了才對。”傾風起身,手裡順道撿了塊石頭,在掌心拋了一下,笑著說,“你們要是不想給的話,我可以自己動手。”
背著屍體的侍衛麵色幾番變化,向另外幾人投去求助的目光,見林別敘等人都沒有要相幫的意思,知曉己方式微,長歎一聲:“何必如此趕儘殺絕?”
“人都殺了,我敢作敢當,哪有不拿東西的道理?”傾風說,“我不拿他東西,你們也不承我的情啊,那我豈不是虧了?”
四人沉默良久,終是忍了下來。
一人將紀懷故隨身攜帶的那麵羅盤取下,本想直接丟到地上,見傾風嘴角噙著抹笑站在那裡,眼神裡沒有半分笑意,籠在半明半暗的晨光中,整個人莫名浸透著一股邪氣,暗暗生畏,又把手抬了起來。
這羅盤不知獻祭了多少活血,留在界南恐生變故,傾風拿著也覺晦氣,轉手丟給林別敘,讓他們帶回刑妖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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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侍衛沒再去搜紀懷故身上的東西,而是將自己身上的藥瓶跟法寶全都拿了出來,堆在地上,麵上恨得咬牙切齒,又得好言好語地問:“這般,可以了嗎?”
傾風也沒細看,敷衍點頭,用和善的態度說著可憎的話:“去吧,注意安全,別摔了。”
四人一刻不想多留,狂奔而去,轉身沒了蹤跡。
傾風拿起那些丹藥,逐個聞了聞,選出幾瓶攬在懷裡。
這些東西她以前常吃,都是陳冀找來的,知道是好東西,專門用來治療因妖力受損的經脈。
先前紀懷故吃了一些,還剩下一半左右。
她又走到林別敘麵前,朝他伸出手。
柳隨月還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林別敘垂眸一看,從袖口摸出一百兩,放了上去。
傾風說:“鏡子也給我。”
柳隨月剛要說,這是刑妖司的至寶,她反正不懂背麵的密文,拿著也是沒用。林別敘竟不心疼地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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