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就知道你是嘗到了好吃的,撿來一試,果然如此。”
薑羨魚自顧自在她身邊坐下,眉目舒朗昳麗衣不染塵,十足地閒適慵懶。
魏雲夷:“薑師弟,你平時遇見這種人多的場合不都是躲著走嗎?”
薑羨魚:“我師父不在,無憂峰的傳功長老們執意讓我坐鎮,看看這次選入內門的弟子,以保證選拔的公正性。”
從外門弟子變為內門弟子是越過了一道坎兒,而宗門是實打實要消耗資源去培養這些內門弟子的。對於傳功長老們來說,這裡邊有利可圖,是發展勢力的最佳時機,換做以往,有些長老會在明麵上為幾個名額爭得頭破血流。但如今無憂峰主、也就是飛光尊者正在外遊曆,長老們現在爭名額的動靜越大,萬一尊者歸位時對這批新的內門弟子不滿,他們要承擔的責任也就越重。
於是他們乾脆把薑羨魚做個公證,隻以現場表現來錄取弟子,以免有人給他們安上以權謀私的帽子。
薑羨魚好歹是峰主親傳。為了無憂峰一脈的安寧清正,有些場合他還是必須出席的,責無旁貸。
透過窺世鏡,薑羨魚的視線淡淡拂過場地內正在比試的眾弟子,不久後,緩緩落在一人身上。
那人正是林堯。
荀妙菱撐起下巴:“怎麼你們一個兩個都盯著那個林堯看?”
薑羨魚低聲道:“他的劍不一般。”
“說不定他背的那把劍是什麼蒙塵的上古神劍呢。”荀妙菱漫不經心道,“又或者裡麵寄居著什麼已經隕落的大能殘魂”
魏雲夷:“不至於吧”
上古神劍數來數去就那麼幾把,有名有主的大多都已經折斷了。而能生出劍靈的可不一般劍是死物,即使是由高階修士鑄造出來的神劍會認主、護主,那依舊是死物。要劍生出人那樣的靈智,必有生魂祭劍,或是大能魂魄寄居劍中。
荀妙菱擺手:“我也就是隨口一說。”
魏雲夷卻若有所思:“這林堯確實有點神秘。”她開始攛掇身邊的薑羨魚道:“薑師弟,不如你去跟林堯借劍一觀。如果真有劍靈肯搭理你,跟你說上一兩句,不就真相大白了?”
薑羨魚天生劍心,可與萬劍共鳴。隻要他出手探查,大部分有意識的靈劍都會回答。
薑羨魚卻直白道:“懶得去。”
“林堯眼看著就要進入內門,以後就是你名義上的師侄。你真的不關心關心他?”
“有秘密的人多得是。他既然拜入我無憂峰,不管他背的是神劍凶劍,隻要不違背門規,我沒有刨根問底的理由。”薑羨魚悠悠道,“何況,他能在無憂峰留多久還不一定呢。”
“此話怎講?”
薑羨魚不緊不慢地道:“我不久前剛見過林堯,當時,他顯露出來的實力與今天是天差地別。以他現在的能力,在內門之中也能算翹楚。能藏著實力這麼久,恐怕所圖甚大。”
別的峰薑羨魚是不知道的,但無憂峰的劍修之間以實力為尊,這是飛光尊者建立的規則。若林堯早點展露自己的才華,被提前收入內門也不是做不到。
“他不圖進內門,還能圖什麼?”魏雲夷下意識答道,隨後,緩緩露出一個懷疑的表情,“你是說,他想做親傳弟子?不能吧。現在哪裡還有和他同境的親傳弟子讓他挑戰啊?”
“師姐,我還是煉氣期呢。”荀妙菱默默舉手。
魏雲夷果斷道:“哦,你不算。”
荀妙菱:“”
“此人非池中之物,如果隻是內門弟子之位,恐怕不值得他這番大費周折。”薑羨魚微微一笑,“總歸家師不在,無憂峰沒有峰主,收不了親傳,林堯自然要轉投他峰。”
“但他不是劍修嗎?其他峰的峰主怎麼會隨便收他為徒呢?”
“這就得看他自己了。”
或許他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底牌。
“若他真有這種念頭”魏雲夷遲疑片刻,道,“那希望他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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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看不慣林堯這種費儘心思往上爬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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