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殺了無計其數人命的臭婆娘也有今天!」我獰笑著扶正身子,擎著另一個玻璃泡向她走去,空氣中漂浮著焦爛酸味,以及頭發被燃燒的惡臭,天平已為我傾斜。接下來就是將十多小時內所遭受的暴虐,還治其人的過程,我要讓她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惡魔。
然而隻走了幾步,我轟然倒下,頓時喪失了肢體的感知。千算萬算我都料到了,唯獨漏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被她連刺五刀後血流如注,早已是瀕臨死亡。這個賊婆娘定是在刀叉上塗了毒藥或麻醉粉,結束噩夢的最後一道曙光,竟這麽破滅了。我趁著自己還有意識,將雷鳥朝她狠命擲去,隨後陷入了無儘黑幕,好似跌入一口深井,什麽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