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人跑了,現在地皮被鴛鴦館老男人購得,他明年打算翻修改建成凈化水廠。」儀賓女話說一半,遠遠傳來警笛聲,這些車輛在附近繞行一大圈後,又折轉其他方向遠去。我楞了楞,不明白條子們既然地方都到了,為何不進來搜找一番?女人見我困惑不已,故作神秘地說:「本地人很迷信,因為此地時常鬨鬼。」
「鬨鬼?」天竺菊騰地一下跳起身,欣喜道:「我最喜歡聽鬼故事,你說你說。」
坐在另一頭的七個女人見局麵打開,紛紛端起塑料盒圍聚過來。我掏出臨行前範胖精心準備的一大夾子Weed,遞給眾人吞雲吐霧起來。藥葉子提神醒腦,疲倦被衝刷褪儘,於是她們你一言我一句談論起來。原來這座破廠,就是前些天初遇兩個條子時,他們所提起的命案現場,當時高個條子將手往天邊一指,出現在眼際的隻是片樹林。
「這誰卷的破煙?葉子都卷邊泛黃了,臭的要命根本不能抽。」某個高大女人打懷裡掏出自己的夾子,遞過來一支,說:「嘗嘗咱們農場裡自己種的這才是絕品。條子們絕不會靠近這座破樓,那隻是照例的巡查,你可知道這裡前不久剛出過事麽?誰心裡都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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