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用過去破窯大戰時的幼獅軍團戰術,將這六人乾翻吧。」此話一說,殺心頓起,天竺菊自是心領神會,而黃瓜和露西則顯得很是茫然,我沒空詳細說與她們知道,開始將過道內的各種矮櫃、小沙發堆到樓欄兩旁,同時拉開包鏈,任倆人自取,隻待賊眾蜂擁而來。
這群莽漢闖進正廳,扶起負傷的同夥退出大門,急急去看甩在地上的噴子,已被我砸了個稀爛,隻得返身回去廚房,找來剔骨刀、榔頭和短柄斧,倒提著站在樓下,開始了一輪輪喊話。不知為何,帶頭的鍋鏟嗓門雖然很大,但顯得十分氣虛,他似乎很懼怕我們拆了他的家,嚎叫著說我們已被包圍,立即丟了武器下來投降,咱們還能有離開的機會。
「我去你媽的,懂什麽叫人質嗎?將咱們的姑娘折磨了一夜,你也配來談條件?要打就打,少他媽廢話!」話音剛落,我一腳將矮櫥蹬下樓去,瞬間撂倒一大堆,鍋子黨見威脅沒用,開始揮舞著屠刀上樓來!天竺菊發一聲喊,從露西手中奪過兩顆狼咬,劈頭蓋臉拋擲下去,頓時數股黃煙騰起,那種勝過狐貍臭屁百倍的怪味立即驅散了人群,賊眾們知道這回遇上的不再是蠻乾的傻妞,而是有些門道的人,開始掏出手機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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