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鎮,鴛鴦館已開始營業,建築內外炫光四射,燈火輝煌。保鏢們早已與我倆爛熟,自是不再客套,牽著馬前去農莊安頓,而我與天竺菊則自顧自登上電梯,直達五樓VIP包房走廊前站定,然後等著男人出來招呼。
“嘿,大姐也一塊來了啊,咱們好久不見。乾嘛象個顧客那樣站著,快跟我來。”鴛鴦茶自是喜逐顏開,悄悄挽住我胳臂,低語道:“本來不必催得這麽急,主要是妳親戚來了,現在就住在店裡。她想給妳一個驚喜,所以電話裡我不便說破,口吻是嚴肅了些,別太介意。”
“親戚?”我的腦海中勾勒出一張狡詐多端的臉,是的,隻有這個人會冒充我的親戚,她對老艾就是這般宣稱的。此人跑來伊騰頓,顯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晚又有得煩了。
哪知,當男人推開辦公室門板,我再次誤判,端坐在沙發上的卻是另一個人,她不必冒充是我親戚,因為她比起親戚更親,這個神秘的客人居然是Dixie。
“怎麽回事?妳怎會跑來伊騰頓的?天哪,我根本沒想到會是妳。”我喜出望外,將她深擁懷中,嗚咽道:“這太好了,妳是何時到的?乾嘛來之前也不通知我一聲?”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九頻道當家花旦,竟然是妳家姐,我就說呢,天下怎會有如此標致的女人,原來是基因所致。”男人慨歎幾句,不便繼續待著,將屋子留給我們後獨自走了。
“自從上次接到妳的求助,我這陣子一直放不下心,每晚都會發噩夢,沒出什麽事吧?”她抱著我的臉左右端詳,又看向一旁尷尬的天竺菊,問:“這位是?妳好,我是她大姐。”
“別客套了,這位就是上次與咱們一起去黃楊林的林銳啊,妳倆見過麵的,隻不過現如今他又恢複了女兒身,僅此而已啊。”我牽著她倆的手在沙發上坐定,問:“是什麽風將妳吹來的?難道妳不用上班嗎?既然來了就多待幾天吧,這陣子我很忙,也沒顧上通電話。”
“嗐,看來我再一次被那無恥之徒耍了!”迪姐惱恨地捶著椅背叫道。原來,在不久之前,紫眼狐貍忽然一改常態,開始主動出擊了。她時常在半夜打騷擾電話,獰笑著說,自打被她修理過,便將全部的仇恨發泄在我身上,如果不想我出事,就乖乖滾來伊騰頓決一死戰,不然的話,就等著為我及早收屍吧。正因為此,迪姐受到脅迫,故而請了長假趕來赴約。
“若真是她說的,我先替勿忘我向妳道歉。可她並沒來大鎮,就算是人也遠在亞特蘭大,不過妳先等等。”按照描述,這種狠話的確是紫眼狐貍常掛在嘴上的,但她自揣斤兩,不可能鬥得贏迪姐,這種約戰豈不是在找死且又毫無意義。話雖如此,天竺菊仍是撥通了手機。
“笑話,我怎會打那種無聊電話?再說土匪家的座機號碼我也不知道,妳問錯人了!”這個被銷號的電話竟然又能打通了,很快傳來紫眼狐貍的聲音,她自是一番抵賴死不承認,當聞聽迪姐在問話,便要求讓她接聽,說:“我倒是想這麽乾來著,可老娘胸懷大計,要重新構築彌利耶們的盛世,才不稀罕與妳慪氣呢。我乾嘛要天天揍她?對付妳最好的法子就是讓她死心塌地地愛我,讓乾什麽就乾什麽,這不比氣死妳更有效麽?”
“既然敢做為何不敢認?妳化成灰聲音我也認得出。”迪姐被她氣得麵色發白,結結巴巴地說:“愛洛伊斯,妳到底要怎樣?定個時間吧,咱倆一戰決勝負,了卻這場恩怨。”
“妳的那隻小騷狐貍,不知背著妳又欠下了多少風流債,我真為妳感到不值,太可悲了。知道自己為啥總被人甩?那是妳技術不到位,我才不找妳這隻母豬打架呢,慢慢等死吧妳。”
說罷,她狠狠掛斷電話,再回撥過去,又成了此號已注銷的提示,儼然已打不通了。不論究竟是怎麽回事,挑釁迪姐到此之人用心險惡,她已被氣得失了常態。曾經如此嫻靜的Dixie,正象頭母獅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不論我說什麽,她都充耳不聞。就這樣,我和天竺菊心懷各種不安,隻得三緘其口,仿徨不已地退到了廊下,默默合攏雙掌,期盼奇跡的到來。
亡者之路前傳白銀之翼詞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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