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39:Oenothera(宵草櫻刃)Part 2
布雷德利正在竭力盤算,冷不防臉上挨了兩記火辣辣的掌摑,再去看時,正巧與憤怒的女子四目相對。她為何會那麽生氣?難道是自己不小心說錯了什麽話?男子百思不得其解。
「該死的,過去你是怎麽答應我的?如果鴛鴦茶是繞不過的坎,這又要如何解釋?」抽完藥店老板耳光,女子反倒象個受害者般癱坐在地,抱著臉痛哭起來,這些特征不啻揭示出,此人是個狂躁型精神病患,她根本不知自己在乾什麽。布雷德利倒抽一口寒氣,本能地開始向門外爬走,剛挪了兩步,身子便動不了了,回頭去看,腳踝被她牢牢抓在手中。
「你這個狗東西,是不是碰過她了?你給我老實回答,我可以不生氣,隻想知道實情!」
「可她又是誰?還有你所謂的碰是指什麽?拜托,來來回回挨揍的那個,始終是我才對!」布雷德利早已悟出女子想問什麽,卻故作不明所以,說:「你的思維很混亂,先冷靜下來。」
「還能是誰?當然是醉蝶花,你這個小爬蟲,怎敢對她做下那種事?」
「我才不想碰她,好不好?你親眼見到了麽?少血口噴人!是你家白癡妹妹見毒打不起效果,自己主動跑來投懷送抱的,若我不按她說的做,難免會被再修理一頓!」布雷德利咬牙切齒地罵道:「還有那個紫發妞,也同樣這麽乾過,難道你不知她倆混進這個破姐妹會,原本就是從事色誘的麽?我怎知道自己那麽對她倆胃口,別忘了,我才是受害者。」
聽完藥店老板的陳述,女子如當頭棒喝,久久沒有緩過神來。她嘴角抽搐,似乎正與某個看不見的人在對話,時而放聲大哭,時而不住慘笑,其情其景不由叫布雷德利看傻了眼。
「我早就知道放任下去不管,遲早會出這種事,當初就不該放你跑來佐治亞,寧可打折你每條手腳。是,你總會找到各種各樣的借口,與每個人都是迫不得已,上麵的這幫妞,十個裡有八個你都碰過,那還辯解什麽?真當我是個傻瓜麽?出發那晚你又是如何向我保證的?而今你已放縱到連半百老漢都不放過的地步,咱倆還有什麽好說的?真是恨死我了!」
「嘿嘿,看來這對真正的姐妹間,也很是微妙啊。」藥店老板長籲一口氣,開始審讀起女子的言行舉止,由她嘴裡吐露的怨言,不難辯出此女具有極強的控製欲,而那個天殺的妹妹,顯然受不了這種壓抑,時刻想要逃跑,去過屬於自己的生活,大抵就是這種狗血劇吧。想到此,男子義正詞嚴道:「所以往後再有這種事,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莫要錯怪好人!」
「好人?」女子打了個激靈,轉過臉凝視著他,自言自語道:「鴛鴦茶更年輕,而且有錢有地位,哪怕眼再拙的女人,都不會挑選老漢。可在她身上,並不存在鴛鴦茶的氣味,卻有著這股難聞的妖味。而且她素無不良怪癖,隻是有些好色,不至於趣味如此低下。」
「糟了,我多什麽嘴呢?」男子深感懊惱,一味地解釋:「這倆妞正是靠著一邊毒打一邊安撫的方式,獲取到秘密的。大姐,我也是個俗人啊,麵對絕世美女怎會不動心呢?」
「我應該早做決斷的,白白浪費了這麽多時間。」女子眼輪骨碌碌打轉,似乎想到了什麽,她話鋒一轉,問:「之前你曾說,給你睡一回,便立即告訴我答案,是不是這樣?」
「誒?什麽意思?黔驢技窮的她,總算是想通了?想靠出賣色相來獲取谘詢麽?」聞訊後,藥店老板如墜五裡霧中,卻絲毫不敢懈怠,答:「我是這麽說過,但那時錯估了真實實力,難免口出狂言,現如今不敢再有非份之想了。當然,如果你也有此意,那是再好不過。」
女子笑而不語,緩步靠上前來,一邊撥弄著皮裝拉鏈,一邊朝他擠眉弄眼,嘴角勾起極度誘惑的微笑。布雷德利癡迷地瞪著那對渾圓桃乳,心潮如狂濤駭浪,不斷刺激著感官。
「裝得矜持端莊,原來也是個爛貨,隻是不那麽淫蕩罷了。」藥店老板忍不住湊上前去,含情脈脈地舔舐起她那櫻桃色的乳頭,發狠地搓揉起來,笑道:「果然還是熟女更適合啊,大姐,不是我在恭維,你遠比她們有韻味得多,要是一開始你來拷問,我早就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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