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地拒絕了，“不必了，替我謝過君上。”
說完，她準備抬腳向前走去。
就在這時，她的背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殿下。”
高疏雨止住了腳步，她轉身看向坐在馬車裡的祁妄。
祁妄看著她，眼底說不清是什麼情緒，他輕聲開口問道：“殿下……很喜歡淋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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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她說“淋著雨還挺愜意的”，現在的她……依舊如此認為嗎？
高疏雨似乎沒想到他會問出這樣一句話，想了想，她開口回答道：“若手中有傘，或者身邊有人撐傘……那應該沒有人會喜歡淋雨吧？”
祁妄下意識地看向黑夜手中的傘。
高疏雨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也明白他心底的疑惑，想了想，她刻意以輕快的語調說道：“至於別人遞過來的傘，因為沒有辦法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還上這個人情，所以……就先不接了。”
按理說，她今天已經欠了祁妄一個很大的人情了，再拒絕這一點好意倒顯得她過於矯情。
可她依然堅持這麼做。
有些人的人情可以欠，因為終有一天她會還，就算還不起，對方也不會在意。
就比如高景寧他們幾個。
有些人的人情卻不能欠，因為欠得多了，她的恨意就會少了幾分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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