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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犯相同的錯誤，這才儘自己的努力讓她過得更好一些。

隻是，陛下可以做到為了李淮南的安危親手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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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夠做到嗎？

這個問題，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高疏雨卻十分高興，“就知道君上一定會支持的！”

皇兄和她會有異於常人的想法，是因為他們沒有受過那些禮教的荼毒。

這一點上祁妄也是一樣的。

她不知道除了國師，有沒有其他人教導過他，但是很顯然，沒有人教過他那些老舊的、陳腐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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