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被殺手包圍
裴琰身子有些虛弱,但也已經換好衣衫做好準備要出發了。
這男子無論任何時候,都是一副居高臨下,姿儀高華隻得仰望的模樣。
江雲嬈蹲在櫃子邊收拾行李,發現自己也沒多少東西可帶走的,不過一兩件衣物罷了。
她出了房門,推開萬茵茵的門看了看,蹙眉喃喃念著:“茵茵怎還沒回來。”
萬茵茵覺得家中食材還有很多,他們又要走了,浪費了可惜了。
就在離開的前一日,將一些好的東西拿著送去了附近跟她們關係好的幾戶村民家裡,順便去換一輛牛車用用。
江雲嬈跟她都很清楚,牛車肯定是還不了了,所以就用食物擋吧。
江雲嬈從萬茵茵屋子裡退出來時,忽的,心咯噔一下,背後寒毛止不住的立了起來。
她自來第六感很強,就是忽的覺得不安寧起來。
江雲嬈連忙回了自己屋子,將房門鎖了起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沈公子,我心底有些不安。一會兒等茵茵回來,咱們立刻就走。”
裴琰一身黑色長袍,發冠用一黑色的棉布發帶緊緊束了起來。
雖是布衣,然一身雍華依舊,在普通的小床邊似乎是做出了盤龍金椅的威嚴天姿。
月光落在裴琰深邃的五官上,他精湛的容顏如金玉雕砌,尤為俊美。
江雲嬈凝神多瞧了他幾眼:“沈公子,你家裡是做官的吧?”
這還是她第一次問起裴琰的身份,純屬被那日裴琰打架的風姿給落了深深印象,一時有些好奇。
裴琰朝她點了一下頭:“嗯。”
江雲嬈收回神色,即便是做官的,她也沒什麼想法。
她身子貼在門板裡側,凝神聽著門外的動靜。
忽的,她神色有些不安起來:“沈公子,方才門外有動靜,但那動靜不是茵茵回來的聲音樣子。”
裴琰起身,立馬將燭火吹滅:“我行蹤大抵是泄露了,但我沒有聽見我手下人前來的暗號。”
那便是殺手來取他命了。
裴琰走到窗戶邊,輕輕抬開窗戶朝一樓看去:“樓下有人集結。”
江雲嬈的心跳得陡了起來,烏眸裡閃現一絲小慌張:“不會是那批殺手回來了吧?不會的呀,沒這麼快!”
裴琰聽見她這話,心神警惕起來的看著江雲嬈,搞不好,一會兒江雲嬈還真會把他給交出去。
江雲嬈將自己外袍脫了下來,趕緊走到屋子裡放酒的櫃子邊,將一壺一壺的酒澆在自己身上:
“沈公子,你趕緊躲到床底下去。
我若是沒猜錯的話,我這小酒館已經被包圍起來了,咱們硬闖出去的可能性極小,隻能智取。”
裴琰卻沒動身子,一雙黑眸儘數被黑夜吞噬而去,語聲詭譎起來:“你,其實大可以將我交出去的。”
江雲嬈沒跟他彎彎繞繞,焦急不已的將他頭按下:
“趕緊的,求您了財神爺,趕緊去鑽進去!”
她交出去什麼呀交出去,跟這個叫做沈公子的糾纏著要錢,總比跟那些殺手纏著要錢靠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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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殺手才不會給自己三千一百兩呢。
江雲嬈又不傻,這沈公子好歹自己都觀察很久了,至少不是個惡人,還是找他要錢比較靠譜。
忽而想起,遭了,茵茵還在外頭呢,一會兒回來撞見了可如何是好?
她的心,再次被提了起來,茵茵膽子小,可是經不住嚇的。
霜白月光之下,一束光剛好落在江雲嬈房間的門上。
門縫之間,雪亮的刀尖從門外刺了進來,輕易的將門栓給挑開。
門開了,進來兩個殺手,手裡皆是握著長刀。
其中一殺手將火折子吹燃,找到屋內的蠟燭,將屋子給點亮起來。
竟發現床下癱坐一個女酒鬼,披頭散發的,酒氣熏人,懷裡還抱著一件男子長衫,嗚嗚的哭了起來。
江雲嬈哭得傷心:“死鬼,回來不過三日,你又走了,是覺得我好騙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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