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管家這麼突然出現告訴了睿王,那睿王應該進入的就是魏婉瑩的房間。
而江雲嬈被人下藥之後,不可能沒有後續,那意思就是,這樓上應該還有個人的。
蕭幻音自是不會懷疑這事兒是睿王乾的,裴琰若是真的強行要人,根本不會用什麼藥,他可是王爺。
所以他很確定,江雲嬈被人算計,肯定是讓別的男子。
蕭幻音神色低沉下去:“管家,咱們可能惹上事兒了,今日不管發生什麼,咱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那樓上的房間,明日過了以後你再派人上去打掃檢查。
不管看見什麼,聽見什麼,你都裝瞎子裝聾子,明白了嗎?”
蕭幻音意識到這件事有些複雜,不敢亂聲張。
過了半個時辰,裴琰從樓上下來,麵色有些凝重,在一樓就隻有還穿著戲服的蕭幻音一人了,他走了下去:
“江雲嬈人呢?”
蕭幻音道:“雲嬈她上了馬車,許是回去了。”
裴琰抬腳就走,蕭幻音立馬站了起來問道:“王爺,魏小姐也在三樓,你可曾見到?”
裴琰回:“沒有看見她,許是回去了吧。”
他一醒來便發現江雲嬈不見了,沒留下一句話就走掉了,裴琰自是心慌了起來,一刻都不願停留。
蕭幻音想再問問個什麼時,裴琰已經走掉了。
裴琰一走,那三樓的侍衛便都撤了。
他才悄悄的上了三樓,在魏婉瑩屋子外聽了聽。
魏婉瑩頭發散亂,衣衫不著的蜷縮在床榻上,渾身顫抖著,眼神驚恐的看著前方:“嬋娟……嬋娟……”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我要江雲嬈死!
嬋娟跪在地上,細小的肩膀一直在微微發抖,她抬起驚恐的雙眸:“小姐,咱們身邊的護衛都是忠心耿耿的,一定不會講出來的。”
地上躺著一具男屍,是那馬奴的屍體,鮮血流了滿滿一地,血浸染了嬋娟的足尖。
嬋娟的雙腿也在發抖:
“小姐,奴婢為您更衣吧,咱們儘快回去。樓下的馬車奴婢已經安排好了,咱們從側門走。
現在幻音樓一樓大堂裡已經打烊了,就剩下那個小廝在看門了。”
魏婉瑩自己也沒想清楚為何入房門的不是裴琰,而是一個渾身都是汗臭味的馬奴,還是個老男人。
她拚命的反抗,卻被那力大無比的馬奴給捂了嘴。
魏婉瑩就是個官家小姐,力氣弱小,哪兒能與這下力之人搏鬥?
那馬奴從未見過這般西細嫩還散發著香氣的女子,異常的興奮,魏婉瑩就在這黑夜中,被這馬奴給玷汙了。
魏婉瑩眼神已經渙散了去,語聲發抖的問:“嬋娟,到底怎麼回事,為何進來的人是這個人!”
在門外的蕭幻音聽見後,他瞪著眼悄悄的從三樓離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下可是麻煩了,幻音樓還能不能開下去都不好說了。
魏太師的女兒在自家戲班子裡出了事,他脖子上的那顆頭好似都有些不保了。
蕭幻音暗自下了一樓,拉著管家與還在收拾後台的小丫鬟趕緊走,製造不在現場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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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過後,蕭幻音一直很提心吊膽,總是覺得不安。
幻音樓裡有個小廝莫名失蹤了,就連隔壁馬廄裡的那個馬奴也一起失蹤了。
管家後來跟他說,三樓那間房裡有血跡沒有擦乾淨,就是那天晚上留下的。
蕭幻音心生了關門歇業的打算,他準備去找江雲嬈說一說這件事,生了想要離開帝京城的心思。
這戲班子裡一群人,這麼多條性命,他開不得玩笑。
魏婉瑩半夜回到魏太師府中,將自己沒入了水汽蒸騰的浴桶裡,整個人一直沒有回神。
她泡在木桶裡,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嬋娟,派人去殺了江雲嬈,殺了她!還有,我要整個幻音樓裡的所有人都死,都給我死!”
嬋娟連忙伸手去捂住魏婉瑩的嘴:“小姐,您別吼叫了,一會兒夫人來了,您這樣子肯定會被發現端倪的。”
魏婉瑩痛苦萬分,用力的拍打著浴桶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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