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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後,蕭幻音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撕心裂肺的說著:
“不好了雲嬈,寧小姐派人送來消息,你們的田地還有糧倉全給燒毀了呀!”
江雲嬈手裡裝著水果的盤子砰的一下全砸碎在了地上:“你說什麼,燒毀了?”
蕭幻音見她臉色驀的白了下去,連忙走近扶著她的身子:“你別急你別急,一會兒看看王爺怎麼說。”
江雲嬈是真的急了,她唇色已經變得如宣紙一般蒼白:
“這事兒不單單是裴琰會遭殃,是萬千的百姓會吃儘苦頭。
看來奪嫡之爭,在曆朝曆代都沒有什麼做人的底線啊,隻有輸贏,沒有道德!”
糧食現在全在米商與權貴的手裡,有些是高位接盤過來的,這些人不可能平價售賣。
朝廷裡多少官兵,多少官員都牽連其中,不是嘉文帝一道聖旨說讓這些人虧本銷售就能辦到的。
朝廷逼急了,調動官兵強行截糧食,不知道會讓這管家多難堪,這帝京城就會亂。
亂象之後,皇帝必會找人背鍋,那個人就必定是裴琰。
令歡提著裙子走了過來:“江姑娘,王爺的政令已經下達了,嚴令禁止糧食漲價。
但權貴們與米商不同意了,他們直接不賣了。
現在百姓們沒有飯吃,有糧食的那些人賣高價,百姓們也買不起,照這樣下去,城中定是會出亂子的。”
江雲嬈抬腳朝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我回一趟睿王府,王爺那邊肯定有些亂了。”
裴琰可是在皇帝麵前立了軍令狀的,以自己親王之銜立的。
若是這件事沒辦好,朝廷一定回拿人開到,皇帝肯定回奪了裴琰的親王之位,說他與戶部失職之罪。
一回了睿王府,那紫蘇便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江雲嬈,你這時候回來怕不是時候吧?”
江雲嬈停下步子,的的確確好久沒見到這個女人,都快忘記她了:“你讓開。”
紫蘇笑盈盈的:“魏小姐,王爺未來的正妻在裡頭與王爺商議大事呢。
你一個丫鬟,一個卑賤的外室來這兒做什麼?喲,怕正妻搶了你的風頭啊?”
蕭幻音臉色一變,一個耳光扇在紫蘇臉上,再伸手一推:
“丫的,哪兒來的賤人,嘴巴巴的。你長相就很惡心,說話有口臭,趕緊滾!”
蕭幻音扭頭,輕輕推了推江雲嬈:“趕緊去,別跟這個死丫頭耽擱時間。”
江雲嬈朝前走去,蕭幻音將紫蘇拉著,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站這兒,不準跟上去!”
紫蘇摸著自己的臉:“我爹可是劉八爺!”
蕭幻音滿眼輕蔑:“你爹是劉八哥都沒用。”
入了書房,江雲嬈眼神有些急切,卻發現魏婉瑩一身素淡,很是溫雅賢惠的在給裴琰續茶。
魏婉瑩扭過頭笑了笑:“妹妹怎的回來了?”
江雲嬈走了過來:“我來找王爺,問水渠那邊田地被毀的事情。”
魏婉瑩道:“我們魏家會全力保下王爺,你回江宅歇著吧。”
她從衣袖裡掏出一個平安符放在了裴琰的書桌上:
“王爺,婉瑩去寺廟裡清修了一個月,這是婉瑩特意為您求的平安符。此番風波,王爺一定會平安渡過的。”
裴琰神色有些凝重:“雲嬈,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你也解決不了。”
江雲嬈張了張嘴,神色微涼:“但是我在這兒,也可以幫著你再想想辦法。”
裴琰這一日對她很是冷漠,那神色都是冷淡的:“你回去,我派人現在就送你走。”
他今日才知道,江雲嬈讓蕭幻音悄悄的熬避子藥喝。
那避子藥傷身,她無聲的喝著又是幾個意思?
魏婉瑩前幾日得知睿王出事了,她趕緊讓自己父親不計前嫌,全力保下睿王。
若是此次成功,那年後便是他們的大婚之日了。
上次幻音樓那件事,如今除了嬋娟知道,天底下不會再有第三個活人知道了。
不對,蕭幻音她還不清楚,但也準備滅掉他的。
魏婉瑩在寺廟上麵去清修了一個月,做了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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