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便打發了。
年少時他們總因為雞毛蒜皮的事情置氣,可那一次兩人似乎都不打算低頭,加之因為入京之後,見麵的機會越來越少,直到前不久,兩人都尚未和好。
她在那一年裡看清了自己的心,最後卻用了十年才看清他。
宋枝鸞隻需略側過頭,便能看到謝預勁。
但她將自己更緊地貼近玉奴,確保連餘光都將他排除在外,長睫帶著濃濃的睡意掃過眼瞼,語氣疏離:“將軍不說,本公主都忘了,一對護腕而已,丟了也好,沒丟也罷,不值得將軍特地前來。”
謝預勁向前邁出一步,一半高大的身體和束起的馬尾暴露在細雨中,他渾然不覺,垂下眼。
“你想讓我怎麼道歉?”
誰都沒有注意到,公主府內走出了一個人。
喻新詞裝扮已與昨日不同,宮中待詔著白,圓領窄袖,襯的他長身玉立,俊雅不凡。
他在公主府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齊齊朝他投來,可喻新詞卻好像隻看到了閉眼休憩的宋枝鸞,神情溫和,不卑不亢,“殿下回來了,微臣正要去尋殿下。”
宋枝鸞眼皮微掀,看他一眼便合上,嗓音倦的很,“嗯,你來的正好,抱本公主進去吧,讓玉奴休息休息。”
喻新詞沒怎麼猶豫,便應了是,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
宋枝鸞十分嫻熟的攬過他的脖子,手
背不慎碰到他微涼的衣襟,下意識一扯:“這種冷天,怎麼穿這麼少?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公主不給你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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