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結盟……那?”
安爾日緊盯著宋枝鸞的眼睛,看她輕輕撥弄了一下衣袖,道:“從朕踏入西夷起,這片土地就隻會有一個王。”
安爾日聽懂了她的話,怔了片刻,大笑了兩聲,表情變得陰森,道:“原來你打的是吞並西夷的主意。”
他與兄弟打的你死我活,為的也是強者稱王,讓西夷始終在他們一族管轄之中,結盟可以,要是外人想插手,那便是觸到了逆鱗。
安勃斤也不可能答應,他定然不知情。
“我那個蠢貨弟弟,要真和你們打起來也夠你喝一壺的,你可別高興的太早!”
宋枝鸞點頭:“多謝提醒。現在該朕繼續問了。”
安爾日聽她道:“西夷王庭的那把火是不是你放
的?西夷王和西夷王後在哪?”
他聽到這話,有種意料之內的從容,看了眼一邊侍衛,道:“我袖子裡有個東西,皇上一看就知。”
宋枝鸞讓人取了來,放在手上,是一枚遠山簪。
“皇上可覺得眼熟?這可是我親手從王後的發上拔下,你真該看看她那時候的表情,對,跟皇上一樣,這樣不可置信的表情,”安爾日嘗到了一絲報複的快感:“哪還有西夷王,西夷王後,都被我親手殺死了!那火也是我命人放的,皇上可滿意了?要是不滿意,我還可以說的更詳細。”
因為是戰時和親,宋和煙帶去的嫁妝不算多,她離開那天,發上就戴著這枚簪子,宋枝鸞永遠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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