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時間裡引起卿燭更多的興趣,他活下去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
反之,喪失了興趣的捕食者會乾脆直接地結果掉獵物的性命。
季遊月有了判斷,行動不再遲疑。
他放鬆了身體,和卿燭皮膚相貼,靠在對方冰冷的懷裡,微微開了腿,引導卿燭去觸碰他雙腿間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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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具人類男性軀體大致相同,卻有細微的不同之處,不知道這能不能引起對方的好奇。
卿燭似乎的確感到好奇了些,他的眼珠上下轉了轉,將季遊月赤裸的身體觀察了一遍,大體上和他自己的沒有差別,但手下的那條縫隙的確真實存在,冰冷堅硬的手指開始往裡探。
他的動作不帶情欲,隻是純粹的好奇,修長冷硬的手指緩緩往裡進,季遊月此刻也沒什麼情欲,生死關頭,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會結束,哪來的閒心,陰縫乾澀緊致,不好探入。
卿燭探索的動作遇到了阻礙,他緩慢地眨眼,似乎想要硬來,季遊月按住了他的手,搖搖頭,對著殘存的白色濁精示意:“沾點那個。”
手剛剛被按住的時候,卿燭有些不愉,獵物的反抗讓他本能地想要暴力鎮壓,握著季遊月脖頸的手開始收緊,然而獵物似乎沒有反抗的意思,他便順著對方的指引沾了些粘稠的白液,再次探入時,有了液體的順滑,比剛開始容易許多。
於是他進了一截,略微感到乾澀後便自發地退了出來,主動沾上新的稠液,繼續探索,季遊月摟著他的脖子,喘息忽急忽緩,高熱的內腔含吸著堅硬如石般的手指,這對他來說有些刺激。
他雖然是雙性,但並不會來月經,也沒有處女膜,卿燭很順利地探到了深處,沒遇到任何阻礙,包裹著雙指的地方像一處溫暖的巢穴,他垂眸看了溫順地靠在懷中的季遊月一眼,將手抽了出來。
隨後他站起,將人抱著放在椅子上,獨自站起走到桌邊,熟稔地拿起了一柄小匕首。
自他開始動作,季遊月的身體便開始緊繃,做好了應對的準備,卿燭拿起匕首的刹那,心跳更是加快。
隻是卿燭沒有走過來,他隻是拿著匕首剖開了心口處的皮肉,皮肉被直接切開,卻沒有一滴血流出,卿燭五指微屈,從切口處取出許多黑色的圓形球體,看著像是卵。
他細致地掏了一會,一顆又一顆,直到把心口處放著的所有卵都拿出來,才收回手。
右手從心口的傷處退出,手腕,手掌,手指,直至完全脫離,沒有了阻礙,被切開的皮肉立刻重新蠕動著長好,幾個眨眼就恢複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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