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我同意了,在我養傷這段時間,我不插你
卿燭的聲音非常平靜,普通人覺得難以說出口的話對他來說似乎無足輕重,他就這麼平淡地開了口:“我知道你不願意,但你最好乖一點,我不想食言。”
他的暗示很明顯,如果季遊月不乖乖配合,他或許會直接食言,廢去之前和季遊月說好的“今天不插你”。
季遊月仍舊沒有說話,隻是伸手輕輕握住了卿燭的手腕。
他也不能多說話,根據昨晚的經曆,他現在應該“受驚嚴重”,得表現的膽怯一些,沉默一些。
卿燭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他認為季遊月的動作代表同意。掐著季遊月的腰把人握提地高了些,季遊月比他矮一點,被捉到腳尖點地的程度剛好夠卿燭把性器從前方插入季遊月的雙腿之間,和他濕潤的肉縫緊緊相貼。
季遊月被他牢牢壓在牆上,冰涼潮濕的瓷磚牆麵緊緊貼著他的脊背。
粗大的陰莖開始抽插,在搖晃間,季遊月的性器會頂到卿燭的小腹,發出輕微的拍打聲。
不知是單純的巧合還是卿燭的有意為之,他抽插的時候總會擦過那顆小巧敏感的陰蒂。
敏感的陰蒂被反複摩擦,小腹漸漸升起快感,麻癢和輕微的電流感流竄遍全身,季遊月難耐地想要踮腳躲避,但他本身就被卿燭抱得高,全身的重量被腰間那雙寬大的手掌穩定地托舉,腳尖隻是虛虛點地,根本無法借助地麵撐高身體。
昨晚剛和灰西裝卿燭結束了一場激烈的性事,季遊月身體上的痕跡還在,體內的暗火和餘韻也還沒完全消除,被這樣對待,兩條腿很快開始不自覺的踢蹬,喘息聲也越來越緊。
在一次掙紮中,季遊月的膝蓋猛地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咚”聲。
他吃痛,身體縮了一下。
卿燭動作稍停,往後退了兩步,他沒有說話,隻是繼續抽插。
他這樣弄的時候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浴室裡隻回蕩著季遊月的喘息聲,卿燭隻是呼吸稍微加快了點。
這下季遊月徹底被他抱著,幾乎懸空著乾,陰蒂被磨得越來越敏感,季遊月的下體開始渴求異物插入,兩瓣肉唇獻媚地一張一合,體內的水液更是不停地往下流。
滑膩的體液讓卿燭的抽插變得更加方便,聲音也變得更為淫糜,堅硬的陰莖擦著張合的陰唇抽出插入,五分鐘後,季遊月高潮了,他在卿燭的手心裡抖,卿燭把他抱得更緊了些,又繼續插了一會,才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他射的時候稍微抽出了一點,微涼的精液全射在了季遊月的兩腿之間,肉縫更是被弄得一塌糊塗,糊滿了白色的稠精。
看上去就像剛剛被人真刀真槍地操了一頓。
卿燭把還在顫抖喘息的季遊月放在洗手台上坐著,伸手拿了花灑,左手測試水溫,確定溫度合適,來到季遊月的身邊,掰開他的腿,將腿心處的穢物衝洗乾淨。
然後他簡單的給自己衝了衝,用浴巾擦乾兩人的身體,抱著季遊月上床睡了。
很快,卿燭的呼吸就變得均勻起來,像是陷入了深眠。
但季遊月知道他沒有睡著。
黑暗柔和的蔓延,季遊月慢慢陷入沉眠。
第二天他醒來時卿燭已經離開,窗外霧蒙蒙的,今天是個陰天。
陰沉的天氣代表著昏暗的光線,更加陰暗的走廊,夜幕降臨時,卿燭再一次推開了門,隻是這次他不如第一次般整潔乾淨,他身上染著血,暗紅的血跡在白色的襯衫上暈開一片血潭。
卿燭仍舊是警惕地,待把房間全部檢查了一遍,確定安全之後,才用重物將門堵上。
隨著他的進入,套間裡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腥味。
他的左肩受了傷,用右手虛虛地捂著,卿燭抬眼看了季遊月一眼,目光從頭掃到腳,隨後像是確認了什麼,點了點頭權作招呼。
季遊月看著他進了浴室。
季遊月想到了兩天前的事。
高中生卿燭在準備和季遊月上床的時候被灰西裝卿燭替代,然後第二天,卿燭幫季遊月清理了身體,離開前還在他的枕邊留下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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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開始相比,態度明顯改善了些,儘管不多,但的確有改善。
季遊月幾乎可以肯定,和不同的卿燭相處時候留下的記憶會影響到本體。
灰西裝卿燭十分難纏,季遊月想要儘量推遲他出現的時間。
所以他得儘量推遲和眼前這個冷淡的卿燭的上床的時間。
季遊月昨天就看到了卿燭眼中的欲,對方也毫不掩飾,就那麼赤裸裸的表現出來,想要用季遊月來發泄身上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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