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腿處。
她手裡夾著一支煙，火星明明滅滅，看到我後，衝我笑了一下：“小朋友~過來~”
我想起她這次的角色是個溫柔的侍女姐姐。
紀菲一下一下轉著白/皙腳踝，嘴裡長籲出一口煙霧，眼神朦朧地打量我：“真看不出來，你居然是李進的弟弟。”
我抱膝坐在地上，安靜地看著她。
她歪了下頭：“小朋友，你猜梁周這次為什麼來出演話劇？”
我略一思考......不，我並沒有進行什麼思考。
我說：“為了見我哥？”
紀菲沒有說話，她手裡香煙緩慢燃燒著，過了一會兒，長而翹的睫毛掀了一下，露出一個美豔的微笑。
“你說，我把你哥睡了怎麼樣？”
我愣了一下。
少女，好誌向啊。
紀菲盯了我一會兒，忽然把手裡的煙按滅在桌上，然後撈過邊上的台詞本，卷起來敲了一記我的頭，“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怎麼跟李進一個死樣子。”
“誰要睡你哥那種木頭啊，”不知想起什麼，她眯了眯眼，恨恨道，“長得都跟天仙一樣了，約了他整整五次，都約不出來。”
她眼梢一挑，看起來有些凶：“喂，小朋友，你哥該不會是個太監吧。”
我摸了摸被她敲過的地方。
太監倒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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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我有段時間懷疑過李進是不是和尚還的俗。
上輩子出國後的大二期末時候，我頂著死線一人在公寓趕作業，忽然收到梁周消息，問我要不要出去玩。我那時對他沒有好感，暗裡較勁更多，於是就當沒看到一般沒有回複。過了會兒，梁周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他說要帶我去找我哥。
我走進門內，和梁周在吧台坐下，那時候都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麼地方，以及和其餘酒吧有什麼不同。
燈光掃射過來，我眼皮就跳一下，覺得乾澀。
梁周把酒保推過來的兩杯酒勻了我一杯，冰塊輕輕搖晃，淺褐色的酒液在昏暗光線下透著莫名的曖昧味道。
沒一會兒有幾個外國人來搭話，說的是西語，我聽不懂。
我就掀著眼皮朝梁周看著，等他什麼時候帶我去找李進。
但話題不知在何時似乎轉向了我，我眼見著那幾個外國男人回過頭，臉上帶笑地打量我。我看向梁周，發現他正懶洋洋地靠著吧台看戲。其中一個人俯身到吧台上，高挺的鼻梁幾乎湊到我麵前，語氣黏糊道：“Buenas noches, se?orita.”
我就上過一節西語選修，於是瞪著眼，跟他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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