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除了貼身的兵刃鎧甲隨衣冠塚下葬,其餘的侯爺都將其鎖在了庫房的箱子裡。”
溫越與溫珣雖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眉眼生的一般無二,可性情卻截然不同。
哥哥溫珣克己複禮、端莊持重,年紀輕輕便是威震邊疆的少年將軍,弟弟溫越整日裡提籠鬥鳥,流連煙花巷尾、行為肆意灑脫。
一個被視為天之驕子,一個被看作家族汙點。
可名聲這東西,最是騙人。
沈溪言清楚,溫越雖惡名在外,可他從不依仗侯府權勢恃強淩弱,打的都是欺淩良善的惡徒,救的也是流落風塵的苦命女子。
這次被父兄帶到戰場曆練,沒想到卻永遠留在了北疆。
想到那個明朗的少年,沈溪言不禁眼角一紅:“嗯,榴花,那方硯台也收起來吧,隨我去庫房看看有沒有替換的,要仔細些,莫要遺漏,免得母親與夫君看到傷心。”
“是,夫人。”
明遠堂。
蔣氏坐在主位上,左手撐著額頭,眉頭緊皺,滿臉疲憊:“該說的也說了,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要同你一起騙人。”
“她很聰慧,那夜之事若不解釋,她定會起疑。”
溫越摸了摸耳後的粉飾好的痕跡,身姿筆直,跪在堂前:“母親,她是兄長的妻子,我不能碰她,得找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兒子也是被逼無奈。”
蔣氏氣極,一把將桌上的茶杯丟了出去:“你也知道她應當是你的嫂嫂。”清脆的碎裂聲傳來,飛起的碎片劃傷了溫越額角,一串血珠冒了出來。
蔣氏一愣,最終還是忍住沒有上前:
“現在說什麼沒有辦法,當初你就應該求皇帝退了婚約,如今娶了人家卻又不碰,你要耽誤溪言一輩子嗎?”
“是陛下賜婚,我怎能違背?”
“住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賜婚聖旨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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