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甜瓜:“說吧,看你憋得。”
有錢嘿嘿一笑:“侍疾也有三四天了,可是姍奉儀還是沒出來過!”
明稷這就好奇了:“叫人去瞧過了嗎?”
“去了,昨天醫正去請了平安脈。”有錢說道:“也是奇了,從宜春殿回來才四天吧,洗了三次澡,寒冬臘月的也不怕洗脫一層皮!”
明稷慢慢看過去,盯著有錢紅撲撲的小臉:“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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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撓頭:“您不知道,實在是姍奉儀的行為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醫正說什麼了嗎?”
“倒是沒說什麼,就一些尋常毛病,什麼手腳冰涼啊,血貧一類。”
明稷心頭一動:“手腳冰涼怎麼治啊?”
有錢一愣:“您之前也吃過那方子的,每個月那事之前,都得吃兩帖的。”明稷的身子一直挺好,有錢有些小小得意,說:“是咱們家傳的方子,奴婢每次都是親自看著煎的,可好了!”
“哦?”明稷明白過來,笑:“是不是快到日子了,多煎兩貼,別把你們太子落下啊!”
“啊?那可是女子喝的……”有錢眼睛睜得溜兒圓,不高興地說:“薑側妃她們成天往長信殿送的湯水還少嘛……咱們這些日子送去的可一次都沒收過,您準備了殿下也不一定喝,平白浪費好東西!”
明稷心說太子真是少年不知腰子貴,拍有錢的小腦袋說:“你不會端我這來啊,等他來的時候再喂。”
“嘿嘿。”有錢撓頭:“也那是,奴婢記下了!”她又不放心地問:“就是姍奉儀的事……您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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