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尿失禁了,襠下濕黃一片,異味衝天,我才發現原來他那麼醜。剩下沒死的人都被帶到了警署問話,我環顧左右,在場的每個人都那麼醜,包括我自己……”話到此處,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好一會兒才說下去,“後來我就把酒、煙和一切容易上癮的東西都戒了,時刻提醒自己要做個正派的人,大學畢業以後又回內地讀了兩年警校,因這不討喜的身份輾轉過多個地方,再後來就遇到了你……”
蔣賀之再次伏到了盛寧的身上。他輕輕撫摸他的臉龐,一雙好看又多情的眼睛在微光中明滅。他用粵語說,“你同我遇見過嘅所有人都唔一樣,你好靚啊,真係好靚。”
他開始專注地、輕柔地、一遍遍地吻他的眉、眼、鼻梁和嘴唇,每吻一處他都說“好靚”,眼好靚,鼻好靚,嘴唇好靚,連耳仔都好靚。
小時候人人當他是女孩子,“靚”這一聲不絕於耳,成年以後他也是公認的整個洸州形象最出眾的司法人員,甚至可能是整個中國形象最出眾的司法人員。但他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細致、這麼認真地稱讚過,盛寧感到好笑,亦感到莫名感動,他開玩笑地問他:“係唔係誇張啊,到底有幾靚啊?”
“靚到沊三聲。”蔣賀之不假思索地回答。
“三聲?”盛寧終於笑了,“癡線。”
微彎的眼,紅潤的唇,白淨的齒,這樣的笑令蔣賀之心弦驀然顫動。他將他的一條長腿從內褲的束縛中擺脫出來,然後一邊吻他,一邊再度占有……
盛寧手機響起的時候,蔣三少正準備“帽子戲法”。
擔心是李乃軍的案子另起變化,盛寧努力恢複理智,伸手接起了電話——但電話那頭是廖暉,他那勉強繃緊的一根弦又瞬間鬆懈了下來。
“盛寧……”然而廖暉的狀態很不好,他幾乎是哭喊道,“你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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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暉……啊……”身體的某個部分被牙齒咬住扯拉一下,盛寧吃痛地顫聲問,“你說什麼……”
“專心點,這個時候不準叫別的男人的名字。”蔣賀之從盛寧指間奪下手機,不客氣地扔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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