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讓人眼前一亮。
“兩支Omega抑製劑。”白鶴行敲敲玻璃櫃,打了個哈欠。
店員是個十八九歲的男生,早起給家裡看店,都是一條街的熟人,他認識白鶴行,順勢打了個招呼,“白哥,交朋友了啊?”
白鶴行:“對。”
男生將兩支針劑遞給他,說:“誰啊?好看嗎?”
“好奇心還挺重。”白鶴行笑笑,拿了抑製劑走了。
回去路上他接到了電話,對方說:“上個月拍賣會那個Omega走的是地下路子,身份已經被注銷了,具體的信息已經發到你手機了。賣主是陳少晟,當時他還跟沈承那邊的人爭了起來,這一個月,沈承還想跟他私下交易,陳少晟沒願意。沈承玩的臟,死在他手上的Omega十好幾個,他名聲不太好。”
地下路子就是說,這個Omega的來曆不太乾淨,多半都是拍賣場強行弄進來的,甚至直接給人注銷了身份,在明麵上,是查不到這人身份的,相當於是失蹤了死了。
白鶴行:“行,知道了。”
對方發過來的信息裡,Omega確實是叫段小雙,一個臨海縣裡漁民的兒子,去年在海上失蹤了,家裡父母一直在找。段小雙沒去過哪兒,小學到高中都是在縣裡上的,最後沒上大學,十六歲那年分化為Omega,有一個穩定的本地男友,要不是段小雙失蹤,現在都該結婚了。
天亮之後街上人陸陸續續多了,他回了店裡,段小雙將自己鎖進了衛生間裡,白鶴行站在門外,先禮後兵地敲了敲門,“門打開。”
裡麵的人不應答,白鶴行耐心等了一會,兩分鐘後直接踹開了門。
Omega蜷縮在角落裡,聽到聲響嚇了一跳。白鶴行看他手裡拿著一把螺絲刀,沒有對著脖子,而是別進了手上的銀環裡,看樣子是想將銀環拆斷。
白鶴行說:“你弄不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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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雙往他身後看了一眼,又低下頭,什麼話都沒說。
白鶴行將抑製劑丟給他,沒再停留,“快點滾。”
過了一會,段小雙扶著門框走出來,抑製劑空了一支,另一隻被他捏在手裡,他走路還不穩,步子很小,穿著的也是白鶴行以前的舊衣服。他沙啞著嗓子開口,“……謝謝,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白鶴行背對著他收拾貨架,聞言回頭看著他,唇角微勾,“沒事,我也不吃虧。”
Omega身體一僵,臉色發白,挪著步子出了門,猶豫了一下,往另一條街走了。
白鶴行擺好了貨架,將早上多買的那碗粥丟進垃圾桶,街頭已經看不到Omega的身影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主街道裡開進來兩輛加長林肯,六七個黑衣保鏢湧了出來,目標非常明確地進了昨晚那家糖果店,氣勢洶洶將店主堵進店裡,砰的關上了門。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探著頭看,都被門外守著的人用眼神震懾了回去。十分鐘過了,店門重新打開,保鏢驅車離開,來到白鶴行店鋪的這條旁街。
白鶴行出來看熱鬨,靠著店門,牆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是七點出頭。
這條街被那群人前後圍堵起來,不準出不準進,即便他們埋怨也不敢大聲抗議,第九區生態複雜,魚龍混住,是個三不管地帶,沒人想招惹麻煩。
七點半,白鶴行看到那個叫段小雙的Omega被抓了出來,他手被反綁著,隻在被推上車時和白鶴行短暫地對視一眼,最後又低下頭,收斂了目光。段小雙看清了車裡坐著的人,身體僵硬,極為恐懼地後退兩步,身後的保鏢直接將他推了進去。
白鶴行眉頭一挑,隱隱察覺出點別的什麼來。
另一側的車窗下降了一點,露出了沈承的臉。他戴著墨鏡,向外掃了一眼,卻突然看到了一張相識的臉,動作一頓,將墨鏡往下一帶,仔細看了看。
還真是白鶴行,他人怎麼會在這裡?
他朝人打了個招呼,而白鶴行顯然也是看到了他的,卻當做沒看見一樣轉過了身。沈承麵露尷尬,臉上有點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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