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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X國辦完事，去了一趟南部的寶石交易市場，這事，我隻告訴了他。”他沒有提自己我為什麼回去寶石市場，覺得解釋起來會讓自己像個笑話。
難不成真的要他說，他因為段小雙一兩句話，又被他蠱惑得動了念頭，想再買一個世上絕無僅有的的紅寶石送他？
白鶴行恨恨地開口：“我被人跟蹤，半天沒甩掉，對方目標非常明確，認得我的臉，也知道我是要買什麼，所以精準地找到了我，他隻想要我的命。這一槍是打歪了，原本是衝著心口來的。”他看著段小雙的眼睛，“你是真的想要我死。”
段小雙沒有反駁，對於白鶴行描述的遭遇，亦是無動於衷。
肩上的傷遠不比心中的痛更甚，白鶴行接連抽了幾口煙，隔著煙霧，他看著段小雙，“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死在外麵？”
梅應雪和連珩齊齊緘默，他們對段小雙心中的恨都有預料，所以段小雙間歇性對他們的仇視和報複都被他們默許和容忍，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這幾年過去，原來段小雙心中的恨意從未消退過。
白鶴行要去X國是為了促成合作，這件事的初步雛形就存在連珩的那個U盤裡，這個文件沒有單獨加密，而段小雙弄壞那個U盤前一定是提前看到過裡麵的內容，才會知道白鶴行的路線，又從白鶴行那裡知道他要去南部寶石交易市場。
連珩轉頭看向段小雙，舌尖頂了頂腮，將話壓了下去。
明明被關著隻能挨操，手卻不老實地伸得這麼遠。
梅應雪看了段小雙好一會，選擇親自問段小雙的答案，“這件事有你的參與嗎？”
三人同時看著他，目光中的含義大同小異。
段小雙靠著沙發，閉了閉眼，在他們以為他不會開口時，他說：“是啊，那又怎麼樣呢？”
他重複了一遍：“你的命真好。”
“那個殺手價格很貴的，我花了好多錢，”段小雙回應著白鶴行的眼神，又很快地落下，他看起來很累，累到說不出來話，“可你為什麼沒死？”
白鶴行察覺不到痛似的，握緊了拳頭，傷口汩汩地流出幾股鮮血，沿著他的胸膛滑下。
“好。”白鶴行一連說了幾次，最後幾乎是從牙縫裡迸出。
他站起來，朝段小雙走過去，麵無表情，“那就看看我們倆誰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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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要帶走幾天，你們別插手。”
段小雙臉色毫無血色，巴掌大的臉鬢發紛亂，他看著白鶴行一步步走到自己麵前，緊接著臉上就挨了一巴掌，力道之大令他整具身體都倒下來，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白鶴行說完最後一句話，已經要拉著段小雙的後領將他拽起來。
白鶴行問：“地下室鑰匙給我。”
莊園的負一層，有一間專門空下來的地下室，剛開始那兩年，段小雙是那裡的常客，也是在那裡，他從一個男人變成了張開腿任操的婊子，以至於後來他產生了很嚴重的應激障礙。
他不想再回到那裡，所以開始掙紮，“放開，放開我！！”
連珩心頭一跳，“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
話被打斷，白鶴行冷笑一聲，回身看著他們，“你們以為，今天就這麼巧，我們碰到一起嗎？分明就是他知道我沒死，會回來找他算賬，才找來了你們倆幫他求情。”他將段小雙挾在懷裡，段小雙身上也沾上了他的血，“是不是又裝乖巧，扮可憐了？嗯？”
即便內心有所預料，可被人點破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瞧見連珩和梅應雪臉上的神色變化，白鶴行一笑，他想到剛剛進來時段小雙抱著孩子的模樣，嗤道，“果然是這樣，梅應雪，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兒子嗎？你不會忘了他說過什麼吧，他說他恨不得掐死……”
“閉嘴。”梅應雪說。
白鶴行：“你最清楚不過，他對你沒感情，不然又怎麼會吊著你這麼多年？既不回應，也不拒絕，讓你心甘情願地留在段家門下賣命，他會和任何人訂婚在一起，也不會選擇你。”
梅應雪眼中情緒消散，他吸了口氣，極為冷淡，“說夠了嗎？”
當年在門外聽到的段小雙和段老爺子的對話曆曆在目，梅應雪以為自己可以將其忘記，可那根刺早已深深紮進心底，成了永不愈合的虯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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