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憫希的神情立刻恢複神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留有餘溫的手指,迷茫道:“奇怪,我站在這裡乾什麼?”
……
謝愷封第一次淩晨六點還沒有睡。
他床前的桌子上,擺著謝家廚師深夜做出來的香煎鵝肝、法式焗蝸牛和黑鬆露菌菇湯。
賣相極佳,醇香撲鼻。
而他則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盯著腿上的電腦看。
閃爍的光芒顯得他神情很專注。
如果不是裡麵一直傳來不正常的水聲的話,恐怕所有人都以為他看的是什麼嚴肅的學術報告。
杜容是淩晨四點接到謝愷封的電話的,他從床上爬起來,連頭發都沒打理好,人已經坐上了車直奔雅月彙而去。
謝家權勢滔天,杜容沒怎麼費功夫,1107號包間的監控視頻,就被他成功拷貝下來,交給了謝愷封。
從憫希進到包間開始算起,視頻一共一小時左右。
謝愷封從四點多看到六點。
視頻裡也不是別人,正是他特別熟悉的謝宥。
憫希被他壓在懷裡玷汙,所有的掙紮都是那麼無助,除去讓飽受苦楚的嘴唇被更深含進外,別無用處。他布滿被淩虐痕跡的唇肉上,津液淫靡,亂七八糟地粘在唇角和下巴,發出細碎聲響的唇裡,舌尖抽顫。
顯示屏上的數字一秒一秒變換。
謝愷封神色也越來越幽冷。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看這視頻。
作為私生子的謝愷封,身體裡流著的就是掠奪的血液,所有想要的、美好的事物,他都習慣用爭奪的方式搶來。
前兩天他不明白,憫希已經被他搶在手裡,為什麼他仍然還是沒有安全感。
現在,他是格外不舒服,尤其是當看到謝宥在吸弄那截軟舌時。
這是什麼情緒?他又露出疑惑。
房間裡水聲嘖嘖,充斥了整個黑暗的空間。
謝愷封臉上映著屏幕的藍光,水聲響了多久,他端坐的姿勢就維持了多久。
直到裡麵的男人終於停下來。
從男人身上掙開的男生,嘴裡發出塞子被用力拔開的聲音,清晰的“啵”一聲,如此淫.亂,又勾人嘴乾。
男生似乎恨極了謝宥,但剛才承受的那些讓他沒有力氣、也根本無法推開麵前的人,甚至需要依靠在厭惡的人身上喘氣。
他眼睫顫著,嘴唇早已被糟蹋得不堪入目,小小一團趴在男人胸膛上,如若一條海蛇,癱軟地露出劇烈抽搐的唇肉,蜜處失守,含不住從角落緩緩流出的口水。
不臟。
盯著那酡紅精致的小臉,謝愷封想起了杜容那天交給他的那疊資料裡,白紙黑字地寫過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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