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紅姐摸了摸施施的後腦勺,“別哭了,不必為那什麼何公子傷神,你會有更好的。”
魯施施一聽,抓住紅姐的袖子道:“乾娘,那何公子就很好,他能出入相府,一定身份不俗的。”
“那也不許了,他從心裡認定你是冒充別人的人,怎麼可能會對你好!這個人就不要再想了。”紅姐說著站了起來,“我剛剛和椿姨說了,今後不給你安排客人,今晚你就搬出去住,在那裡好好休養好好學禮節,爭取在見到你父親時讓她看到一個禮節周全的女兒。”
何寄文和魯施施說清楚後,便一路小跑回了琴書屋裡。
“這就回來了?”林書怡看向對方,“你和施施怎麼說的?”
何寄文聞言湊到林書怡耳邊將她對魯施施的話一字不落地複述一遍,笑道:“所以今後姐姐就咬死了我不知道彈琴人是誰就好。”
“你也就看著老實,這不是對魯施施說謊嗎?”林書怡笑道。
“我這不叫說謊,是智慧,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再說是她騙我在先的。”何寄文說著瞥見桌子上的香快燃儘了,忙看向憐兒,“憐兒姑娘,你們一般接客到幾時啊?”
憐兒聞言忙道:“夏姨一般三更之前就不接了,公子走後料想還能接三四個吧。”
何寄文沉吟片刻,從錢袋裡取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憐兒。
“有勞憐兒姑娘幫我跑一趟,就說今晚的時間我都包了,不要再給你姐姐排客了。”
憐兒聞言一愣,這場景好像‘張公子’來時的場景啊。
“你錢多也不能這樣用啊。”林書怡製止道,“你又能有幾個一百兩,被你父母知道非訓斥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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