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說讓你請何寄文來教坊認識一下,你好像對我說,你請不動她,是吧?自己請不動自己,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見這樣的論調,何公子,何姑娘,你耍人好玩嗎??”
何寄文聞言討好地朝對方笑笑賠起不是。
“琴書姑娘,我不是故意騙你,我有隱情的。但騙人到底不對,我給你道歉。”何寄文說著大著膽子去扯對方袖子,搖了搖道:“你幫我保守秘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心善之人,你是個好姐姐。”
林書怡一聽姐姐二字,心裡頓時不得勁,她接受不了何寄文喊她姐姐。
“何寄文,我再跟你強調一遍,從今往後不許再叫我姐姐了,不許,聽見沒有!!”
何寄文聞言,捏著對方袖子口的食指拇指鬆開了道:“我...我承認身份上和你扯謊了,但有一點是真的,我的確是女孩子,對姐姐你也是發自真心地認為知音,怎麼知道我頂著男子身份後就連姐姐也不給喊了呢?”
“不給喊就是不給喊。”林書怡回懟著,說完她自己也愣了,為什麼不給對方喊姐姐了?她下意識覺得對方欺騙了她,把她當猴耍,根本不配喊她姐姐。
何寄文聞言屁股靠在石桌上不再言語。
林書怡看著對方良久,不禁扶額,何老太公應該不知道孫子其實是個孫女吧,不然也不會給他們定親。這下她也明白了,她之前以為二太太是因為她的身世不肯接受這門親,現在看來,對方生的是個女兒,怕帶了自己回去朝夕相處發現這‘未婚夫’身上的大秘密吧。
不過對方也蠢,假兒子終有一天要長大,長大了總不能不議親吧,到時候娶個貴門女子不還是要穿幫!
“說說吧,你這身份有多少人知道?”林書怡抱起了胳膊,她必須再深入了解一下,回去好好想想,她該怎樣借何家的手為自己討說法。
何寄文聞言道:“我娘和我師父。”她沒有提及師兄,對方如此聰明,她怕說多了對方也會猜疑她師兄是女子,那太危險了。
“你爹不知道?”林書怡有些驚訝。
何寄文搖了搖頭道:“他不知道。”
林書怡聞言沉思起來,何元政雖然不知道女兒身份,但去渭平路上自己消失不見了對方不可能不知情,或許二太太拿她罪官之女的身份說事兒,二人一起合計賣了她!
“你說過何家今天辦宴,為的就是給你聘妻是吧?你一個假兒郎真要娶妻嗎???”
何寄文聞言小臉白了,愁苦道:“想來是避免不了的,我也犯愁呢,不知道對方將來會不會接納我。”
林書怡一聽這話,直覺對方在做白日夢,懟道:“你做夢呢,還會不會,那是肯定不會接納你的。他們那些個世家千金最受不得辱了,而且你們婚後那些不知道你身份的長輩肯定催要孩子吧,她生不出來那些個愚蠢的人會以為問題出在她身上,她受儘屈辱還能毫無怨言地接受你,那可真是活見鬼呢。”
“不存在這個問題,孩子能有的,我可以讓她懷孕有孩子的!”何寄文說罷眼見得對方瞳孔震驚,不由地心裡一緊,她剛剛說了什麼?何寄文頃刻間後悔死了,聽著對方為她掏心掏肺分析,她嘴怎麼就把驚世駭俗的事兒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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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怡愣怔了好一會,上下打量何寄文道:“你......你是陰陽人?我在百世說上看過,就是一半是女人,一半是男人......”
“我不是,我是地地道道的女的,我十五歲前都來葵水的。”何寄文連忙解釋。
林書怡抓住重點,追問道:“那十五之後為什麼不來了?”
“用藥給斷絕了,我隻是不來葵水了而已,我上上下下還是女的,姐姐你不要亂猜啊。”
林書怡眯起眼來,她覺得對方又在騙她,可這種事好像又沒有必要騙她。
二人說著話,忽地一聲雷,轟隆轟隆的,頃刻間天又暗了下來,少時大雨傾盆而下,風又驟起,在梅園呼嘯著彰顯自己的威力。
林書怡忙撐開傘擋在自己身後,可身前卻承受冷風的洗禮,頓時就打起寒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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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和暖裡懷我:何
吧嘴閉快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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