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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檢測了你母親的血液,發現裡麵有殘留的一些安眠藥物的成分,你母親有失眠症狀,平日裡需要服用安眠藥嗎?”
“當然沒有了!”李安平震驚了,跳腳地喊道,“怎麼會有安眠藥?誰給她吃的?!這,這會不會死人啊?!”
醫生都被他給嚇了一跳,趕緊安撫他,
“同誌,你別緊張,一定劑量的安眠藥不會死人的。不過,如果不是你母親主動服用,你也不清楚誰喂給的她
你其實可以選擇報警查清楚,因為安眠藥多了,確實很危險,副作用也挺大的。”
李安平神色懵懵地點了點頭,腦子裡已經鎖定了懷疑對象,就是夏草!
他到底娶了個啥玩意回來啊?潘金蓮嗎?!
她不光給他戴綠帽子,她還給他媽下安眠藥!
是不是哪天,她也會端著一碗藥給他,笑眯眯地說大郎,不,是安平吃藥了,然後毒死他!
李安平想到這裡,害怕地渾身打了個哆嗦,臉色煞白煞白的。
離開醫院的時候,李安平的雙腿都是軟的,嚇的,也是後怕。
他現在越想越害怕,甚至都不想壓榨折磨夏草了,隻想把她給弄走!
報警抓她?!
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呢?
萬一傳出去,說她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怎麼辦?他的臉就丟大了。
李安平思來想去,都沒想到一個最合適的辦法,而且,他滿腦子都是各種質問。
她到底怎麼敢這樣做的?!
她不怕死人嗎?!
她怎麼那麼狠那麼黑的心腸啊?!
李安平騎著自行車回家,腦子裡亂糟糟的,想了一路了,他還是沒想明白。
他是把這件事情給鬨大,甚至把夏草給送公安局還是私下裡找夏草質問,警告她,威脅她一番。
要是送公安局,先不提肚子裡的野種還能不能打掉了,不就沒有人給他洗衣乾活了,他那五百塊錢就這麼白花了?!
要隻是警告她,萬一夏草惱羞成怒,懷恨在心,下次直接在飯菜裡下農藥或是老鼠藥,直接毒死他們一家怎麼辦!
李安平想到這,就渾身一個激靈,覺得不能再想那五百塊錢的彩禮錢了,還是保命要緊!
夏草都敢給他媽下藥了,說什麼都不能留她了!
李安平騎到家裡了,也想明白了,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夏草給抓起來或是把她給攆走!
“哎呦,李老師回來了啊,恭喜啊,這麼快就抱上兒子了。 ”
“李老師就該早點找個新媳婦的,這不是剛一結婚,就懷上了”
李安平一回到巷子裡,鄰裡鄰居地看見他,立刻就笑著衝他打起了招呼,恭喜他要當爸爸了。
李安平聽了這話,笑也笑不出來,可不笑,更不像話,最後還是隻能勉強地堆起笑容。
同時,他在心裡罵罵咧咧,都讓夏草不要往外說懷孕的事了,也給她說了前三個月不穩當,最好不要往外說。
可是,她怎麼還說了!
李安平巴不得現在沒人知道呢!
被人知道了,他就要被別人恭喜,可實際上呢,是往他的心口插刀子啊。
李安平趕緊回了家,可到了家,就發現家裡也一堆人!
原來是夏草的娘家媽和大哥來了,說是來看望看望她,又聽說她懷孕的消息,就高興地多說幾句話,還沒走呢。
李安平看見他們,臉色扭曲了一下,硬生生擠出了一抹笑,
“家裡沒住的地方,這時候再不走,可就沒公共汽車了,要不怎麼都要留你們吃晚飯的,再住上一晚的。”
“沒事,這個點也趕不上車了,我們晚上去招待所住一晚就行。”夏紅軍笑著說。
李安平一聽他們這是要留下的意思,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可到底他自己也要臉麵,沒再說難聽的。
可是,他把手揣兜裡,那張化驗單,已經被他捏的皺巴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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