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如此，她的手指卻不自覺地陷進了布偶熊蓬鬆的絨毛裡。
季川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方才被咬的地方——那裡果然留下了兩排淺淺的牙印，在腕骨突出的位置泛著曖昧的粉色。“哎呀，師尊下口真狠，怕是要留疤了。”
他故意將手腕舉到雪璃鴛眼前晃了晃，“不過徒兒皮糙肉厚，師尊若是還沒消氣，換個地方咬也成。”
“你！”雪璃鴛氣得跺腳，廣袖一甩就要轉身，卻被季川接下來的話釘在了原地。
“今夜我要去劍塚。”季川神色忽然認真起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佩劍，“掌門認出無極劍法了。”
“無極劍法？！那不是...那不是白無涯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了唇齒間。季川看見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了布偶熊的耳朵，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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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
她仰起臉，鼻尖幾乎碰到季川的下巴，“方才...咳，本尊就察覺你體內靈力運行軌跡有異。那股劍意...。”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川兒，你究竟...”
季川忽然伸手，食指輕輕抵在了雪璃鴛柔軟的唇上。
他能感覺到師尊的呼吸驟然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指節。那雙總是盛滿威嚴的杏眼此刻睜得極大，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輕顫。
“師尊。”
季川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平日裡不曾顯露的沙啞，“我的事...時機成熟您自會知曉。”
他的拇指無意識地蹭過雪璃鴛的下唇，隨即像是驚醒般收回手，“時辰不早了，徒兒該去赴約了。”
他轉身時，雪璃鴛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季川回頭，看見師尊眼中閃過一絲他從未見過的慌亂。“你...”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鬆開了手，“路...路上小心...”
季川心頭一熱，差點就要將那些埋藏心底的秘密和盤托出。
但最終他隻是輕輕點頭，轉身時衣袂翻飛，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暮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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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