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點的合歡香！?
晨光透過窗紗灑入客棧房間時，季川已經醒了。
他側臥著，凝視枕邊人安睡的容顏。雪璃鴛平日裡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銀發此刻散亂在錦枕上，幾縷發絲黏在她微微汗濕的額前。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唇瓣還帶著昨夜被他吻過的嫣紅。
季川忍不住伸手，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骨。
雪璃鴛在睡夢中皺了皺眉，無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露出肩頭一片曖昧的紅痕。
那是他昨夜情難自禁時留下的印記。想到這裡，季川心頭一熱，俯身在那痕跡上又落下一吻。
“嗯......”
雪璃鴛終於被擾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當她看清近在咫尺的季川的臉，昨夜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頓時羞得拉高被子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水潤的藍眼睛。
“師尊醒了？”
季川笑著撥開她額前碎發，“睡得可好？”
雪璃鴛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你...你先起來。”
“師尊，怎麼還這麼害羞？昨夜不是已經...”
季川故意壓低聲音，手指不安分地滑入被中，撫上她纖細的腰肢。
“哎呀~別說了~”
雪璃鴛猛地坐起身，又因牽動下身酸痛而輕吸一口氣。
她這才發現自己隻穿著單薄的中衣，領口鬆散，連忙攏住衣襟，“我衣服呢？”
季川指了指屏風上掛著的衣裙：“昨夜師尊睡熟後，我幫你更衣擦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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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促狹的光，“師尊身上每一處都...”
“川兒！~”
雪璃鴛羞惱地抓起枕頭砸向他，卻被對方輕易接住。
她試圖擺出往日威嚴的神情，可緋紅的耳尖和閃爍的眼神徹底出賣了她。
季川不再逗她，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去：“喝點水吧。我讓小二準備了早膳，有你愛吃的桂花糖藕。”
雪璃鴛小口啜飲，溫熱的水流舒緩了乾澀的喉嚨。
她偷偷抬眼打量季川——他隻隨意披了件外袍，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那個總是恭敬喚她“師尊”的少年，如今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欲與占有。
“我們...該回宗門了。”
雪璃鴛放下茶杯，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季川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不急，今日沒什麼要事。師尊...不，璃鴛，”
他改口時看到雪璃鴛睫毛輕顫，“你可有什麼不適？昨夜...可有傷到你？”
這個問題讓雪璃鴛差點被口水嗆到。
她想起昨夜在山崖上的纏綿，煙花下的告白，以及後來客棧房間裡更加放縱的親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湧到了臉上。
“沒、沒有...”
她結結巴巴地回答，“就是...腰有些酸...”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季川眼中立刻燃起火焰，一把將她摟入懷中：“我幫你揉揉。”
他的手掌溫熱有力，恰到好處地按揉著她酸軟的腰肢。
雪璃鴛起初僵硬著身體，漸漸在那舒適的力道中放鬆下來，不自覺地靠在他胸前。
“璃鴛，”
季川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我很高興。”
雪璃鴛沒有回答，但悄悄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聽著窗外早市漸漸熱鬨起來的聲音。
突然，雪璃鴛身體一僵，猛地推開季川：“不對...這樣不對...”
“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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