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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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末，寧夏已經成了京中的紅人。
這話不是她自己說的，是外麵傳的。
“永寧侯府的寧夏姑娘”，提起這個稱呼，京城裡沒人不知道。
茶樓酒肆裡，有人議論。
“聽說了嗎？永寧侯府那個寧夏姑娘，又收了成國公府送的一對玉如意。”
“可不是嘛，現在各家夫人都想結交她。”
“她憑什麼？不就是個丫鬟出身嗎？”
“你懂什麼？人家現在是老夫人的義女，大夫人的妹妹，小少爺的姑姑。背後站著整個永寧侯府。”
那人聽了，訕訕地閉了嘴。
貴婦們的宴席上，也經常提起她。
“你們說，那個寧夏姑娘，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我見過幾次，話不多，但穩得住。那種場合，多少人東張西望，她就安安靜靜坐著，喝茶吃點心，一點都不慌。”
“那倒是。我家長姐也說，她是個有分寸的。”
“聽說她還會看賬，侯府的賬都是她幫著看的。”
“那可不簡單。女人家會看賬的，少。”
“總之，結交她沒壞處。”
於是，想結交她的人越來越多。
這個請賞花，那個請吃茶，這個送禮物，那個遞帖子。
寧夏的院子，門檻都快被踩破了。
有人說她命好。
“一個丫鬟，能混到這份上，真是命好。”
“可不是嘛，祖上積德了。”
有人說她聰明。
“命好是一方麵，她自己也會做人。不爭不搶，不卑不亢，誰能不喜歡？”
“對對對，我家長姐也這麼說。說她會做人，不得罪人，也不巴結人。”
有人說她運氣好。
“被全府上下寵著，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老夫人疼她，大夫人信她，小少爺黏她，聽說侯爺也……”
那人說到一半，住了嘴。
旁邊的人心領神會，沒再追問。
但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想抱她的大腿。
因為她背後站著永寧侯府。
也因為她是真的值得結交。
寧夏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
她每天還是睡到自然醒，在院子裡種花、曬太陽。
偶爾去老夫人那坐坐，偶爾幫大夫人對對賬，偶爾陪謝衍讀讀書。
謝璟來了，就一起喝茶，不說話也行。
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這天下午，她正在院子裡曬太陽，青兒跑進來。
“姑娘，又有人送帖子來了。”
寧夏接過帖子，看了一眼。
是某位夫人的賞花宴邀請。
她放到一邊。
“不去。”
青兒愣了愣。
“姑娘，這位夫人身份不低，不去會不會……”
寧夏搖搖頭。
“就說我身子不爽，去不了。”
青兒應了，退下去回話。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來。
這回是秦嬤嬤。
“寧夏姑娘，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寧夏站起來，跟著秦嬤嬤去了霽風院。
大夫人正在看賬，見她進來，放下手裡的筆。
“寧夏，坐。”
寧夏在小凳子上坐下。
大夫人看著她，目光溫和。
“最近外頭的事，聽說了嗎？”
寧夏點點頭。
大夫人笑了。
“你現在可是京中紅人了。”
寧夏搖搖頭。
“嫂嫂說笑了。”
大夫人看著她，認真地說：
“不是我說笑，是事實。現在各家夫人都想結交你，你那些帖子，比我收到的還多。”
寧夏沉默了一會兒。
“嫂嫂，我不想去那些場合。”
大夫人點點頭。
“我知道。不想去就不去，不用勉強。”
寧夏心裡一暖。
“多謝嫂嫂。”
大夫人擺擺手。
“不過有些場合，該去還得去。比如成國公府老夫人的壽宴，比如永寧伯府老太太的賞花宴。這些關係，該維係還是得維係。”
寧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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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論議的頭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