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溫暖。
“睡吧。”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寧夏躺在床上，望著關上的門，心裡亂糟糟的。
她想起他靠在椅子上睡著的樣子。
想起他醒來第一句話是“要什麼？喝水”。
想起他說“我讓廚房熬了粥”。
想起他離開時那個淡淡的笑容。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心裡有些複雜。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隻是覺得……
算了，不想了。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她坐起來，覺得好多了，頭不疼了，人也精神了。
青兒進來伺候，看到她醒了，高興地說：
“姑娘醒了？侯爺讓人送了粥來，還熱著呢。”
寧夏點點頭。
青兒端了粥來，放在床邊的小幾上。
寧夏一邊喝粥，一邊問：
“侯爺呢？”
青兒說：“一大早就走了。說是還有公務，讓人別吵您休息。”
寧夏“哦”了一聲，繼續喝粥。
粥熬得軟糯，裡麵放了紅棗和桂圓，甜甜的，很好喝。
她喝完粥，靠在床頭，發了一會兒呆。
青兒在旁邊收拾，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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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侯爺昨晚守了一夜呢。”
寧夏沒說話。
青兒繼續說：“我半夜起來，看到他在您床邊坐著，就那麼看著您，也不說話。後來靠在椅子上睡著了，我拿了條毯子想給他蓋上，他又醒了，擺擺手讓我別吵著您。”
寧夏聽著，心裡更亂了。
青兒歎了口氣。
“侯爺對姑娘，真是……”
她沒說下去。
寧夏也沒問。
過了好一會兒，寧夏忽然說：
“青兒，你說，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青兒想了想，老實說：
“奴婢不知道。但奴婢知道，侯爺對姑娘，是真的好。”
寧夏沉默了。
是啊，是真的好。
好到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好到她隻能裝作不知道。
下午，陽光最好的時候，謝璟又來了。
他像往常一樣，在桂花樹下坐下。
寧夏也像往常一樣，抱著貓，坐在他旁邊。
青兒端了茶來。
兩人喝茶，看花，曬太陽。
誰也不提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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