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確實略矮了半頭,她真的會認為,好友尚在人間。
許是移情,楚萱華便下意識地護著淩妙了。
宋蓉蓉是與淩妙一起來的,岑媛譏諷宋蓉蓉,淩妙臉上隻怕也不大好看。
岑媛撥了撥的額前碎發,才想起來淩妙來,頗感愧疚,忙拉住淩妙的手道歉:“阿妙,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淩妙看著楚萱華與岑媛,一個是她前生至交,一個是今生的夥伴,雖高門重重水深之中,依舊是光風霽月,心地良善。
“不必道歉,她與我本就沒有什麼關係。”淩妙在岑媛手上捏了捏,冷笑,“若不是她,我又如何會大冷天的掉進冰水裡?”
若有可能,她情願自己不能重生這一遭,也不願意占了這個身體,去享受顧氏與淩肅的關切疼愛。
楚萱華自然知道兄長前幾天一直在武定侯府出診,聞言忙問:“難道我哥哥前幾日是去給你看病了麼?是這什麼宋姑娘害你的?”
淩妙冷笑,看向宋蓉蓉的眼神很是冰冷。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兒,我竟不知道。”岑媛性情爽利,做了個擼袖子的動作,眯起兩隻丹鳳眼,“看我替你出氣。”
“你呀,聽風就是雨!”楚萱華拉住她,低聲道,“當著這麼多人呢,你要乾嘛?你能乾嘛?不如……”
伏在岑媛耳邊低低說了兩句,岑媛噗嗤就笑了,對楚萱華一挑大拇指,“還是你的主意高。”
楚萱華便看了一眼自己的丫鬟,那丫鬟會意,湊過來聽楚萱華輕聲吩咐了兩句,點頭出去了。
不過轉眼間,就又帶著一串才十來歲的小丫鬟們進來了。
這些小丫鬟一水兒的銀紅色綾羅棉襖,束著相同的雙丫髻,各自托著托盤魚貫而入。盤子裡放著的,都是時鮮的朱橘黃橙橄欖芋頭等物。
其中一個看上去甚是稚氣,正走著,突然往前一個趔趄,手裡的盤子便飛了出去。
“啊!”宋蓉蓉眼角餘光看到一隻碩大的芋頭朝著自己飛來,若是被砸中了,還不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慌忙站起來躲開了。
那芋頭便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宋蓉蓉正慶幸間,便覺得有些不對。隻見周圍的人,看著自己的眼神都甚是不屑。
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隨即便是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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