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時糊塗了,表哥,與……與我的情分在那裡擺著,難道他也糊塗了麼?這事情,從裡到外透著蹊蹺。”
“哦?”老韓氏眯起了眼,“你是說……”
難道是顧氏?
果然就聽見韓麗娘歎了口氣,慢慢說道:“我左想右想的,大概並不是表嫂吧。”
她露出一個很是苦澀的笑容,“當年我與表哥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些。現下,就算表哥多疼了我一些,可我冷眼瞧著,她倒是並不多管的意思。要我說……”
“能做下這個事情的,許是妙丫頭。”
老韓氏一想到淩妙那張似笑非笑,仿佛萬事皆在掌握中的絕色麵孔,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你的意思是說,今夜之事都是她安排的?”
縱然不喜歡這個孫女,老韓氏也還是不大相信。畢竟,從前的淩妙就是空有一副好相貌的草包,一點就著,全然沒有一絲兒的心計。
“姑母您想,若不是她安排好了的,方才在萱草堂裡怎麼就一下子多出了那麼多的護衛?咱們,當時可都蒙著呢,誰能想到叫護衛進來呀。”
老韓氏垂下眼皮,動了動右邊的膀子,韓麗娘連忙過去站在她身後,不輕不重地替她揉著,口中還在殷殷切切地說著:“您再想想,那丫頭使喚起護衛來,連話都不必說,隻一個眼神掃過去,人家就都明白了呢。若不是接觸多了,哪裡就有這樣的默契?”
“砰”的一聲,老韓氏重重一巴掌拍在了小炕幾上,“豈有此理!”
沒想到,顧氏那樣的直腸子,竟養出了這樣心思深重手段狠辣的狼崽子來!
“姑母莫氣,我這也是猜測而已。”韓麗娘趕緊勸,頓了一頓,才澀聲道,“求姑母莫要生氣。不怕您笑話,我如今是怕了這孩子了。一言不合的,把她表姐往湖裡扔,這也就罷了。怎麼能憑空毀人清白呢?我隻怕,往後她若是哪裡不順心,怕是我們母女倆就得去凍餓死在大街上!您瞧著我的麵子,莫要與這孩子糾結了吧。”
她越是這樣寬宏大量,便越發顯出淩妙的刁鑽跋扈來。
“你說的也對。”老韓氏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挑著稀疏的眉尖,“明兒就去尋韓五,叫他過了正月便來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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