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押在一處密牢中。沈皇後焦急地等待著蕭離的回信兒,然而等來的,隻是身邊人一個一個被提出去審訊,回來時不成人樣的模樣。三天,沈皇後每每看到那些平日裡的心腹血葫蘆似的回來,都會覺得驚悸不已。她拍著門大喊,卻沒有人理會,當然,也並沒有人折磨與她。但對兒子的擔心,對自己處境的恐懼,都叫這個從前雍容華貴的女人迅速地憔悴了下去,她引以為傲的一頭青絲,也眼見的白了不少。
不必等人來說,沈皇後便明白了,這是蕭離不會答應自己的條件。可是為什麼呢?叫蕭靖死了,自己親自操持蕭離的登基,可以叫天下所有人不會質疑他皇位是否來的端正,不好麼?
就在她幾乎絕望的時候,前邊傳來消息。
蕭靖醒了。
蕭靖醒了。他已經昏迷了很長時間,睜開眼後,隻覺得眼前物事都未曾改變,但……那些宮人,都陌生得很。離著他遠處,似乎有個人?
他的眼前還有些迷霧似的,逆著光,有些看不清那個坐在遠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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