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懷疑去辱沒了兩個人之間這份情誼。
她氣憤的是,她與蕭離之間如何,又關這些人什麼事兒?
“你們是什麼人?”她示意兩個丫鬟照顧好顧琬,便坐在了顧琬的下首,目光冷冷,直直逼視著那幾人。
“敢到我定北侯府來鬨事,看來是真的沒有將我們侯府放在了眼裡。”
她的聲音更冷,如碾冰碎玉一般。
那幾人雖然算不得朝中肱骨,然而也是多年為官,手裡握著實權的,什麼樣的場麵沒見過?卻不想,在這個年紀不大的女娃麵前,竟有一種退卻的畏懼感。
其中一人穩了穩心神,便皺眉道:“我等俱是朝中之臣,原本是來拜望定北侯,順便商議大事。不想侯爺不在,自然該與侯夫人商談。你這女娃,年紀不大,排場倒是不小。這裡並沒有你說話的份兒,還不快快退下去?”
又轉頭與自己身邊的人道:“武將之家,規矩禮數都粗疏。若是我家小女敢這樣大喇喇出來,拙荊早就叫人教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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