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在霧蒙中的方向,說道:“我的家在那裡,我的親人愛人都在那裡……”
本就戀家甚重的元姝,這是為數不多的離開生活太久的天都城,沒有親人愛人相伴,那種孤寂悲涼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
可封鸞卻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拽住了元姝伸出的手臂,拉著人兒就往塔樓下去,小人兒也出奇不鬨,跟著往下走,就在有些灰暗的樓道裡,封鸞甩開了元姝的手,旋身一把掐在了她的雙肩上。
“親人?愛人?我告訴過你多少遍,你姓封,是封氏的後人,是我的妹妹!那天都城裡所謂的親人是滅了我們家國的仇人!你知不知道!”
光線不亮,元姝卻看清了封鸞麵上閃過的狠意,猙獰在眸底,掐著她雙肩的手力氣逐漸加大,似乎恨不得將她掐死也罷,於是那雙手開始移上那細細的脖頸,慢慢的用力。
“你是封姣姣!不是元姝!不是他元家的孩子!”
被掐著脖子的元姝矮了封鸞些許,呼吸不通讓她難受,卻沒有伸手去掙紮,反而瞪著封鸞那滿是怨恨的眼睛,缺氧讓她的腦海暫時清明了一片,隻聽到封鸞一聲聲的喊叫。
――你是封姣姣!
不!她是元姝,元家的元姝,元漓的元姝……
後來,元姝暈了過去,待醒來後,發現一行人已經出了昌峪關,而顛簸的車廂裡,也隻剩下她一個人了,雙手又被綁在了身後。喉嚨處似乎被什麼東西堵著,讓她難受異常,說不出一句話,隻能軟軟的靠在車壁上,隨之搖晃。
待到了下一個驛站時,平靜後的封鸞才發現了元姝的異常,抱著渾身燙的出奇的小人兒便叫來了隨行醫者。看著半昏半醒的元姝張著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封鸞當下疑惑。
“她這是怎麼了?”
拿脈良久,那醫者方恭敬回報:“回主上,小主子是邪風侵體著了涼,嗓子也暫時失聲,隻怕要多喝些藥才能好了。”
“那你速速去準備吧,務必讓她無事安好。”
打發了手下,封鸞才將懷中軟成一團的元姝放在了榻上,拉了棉被過來慢慢蓋上,才坐在榻沿靜靜的看著又睡了過去的丫頭。眼底是掩不住的疼愛,看著那豔紅的臉頰,禁不住就想伸手去撫,卻又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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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身子骨當真是弱,元漓這些年究竟是怎麼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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