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了未來!
姬長靈笑嘻嘻的。
可文官集團卻笑不出來了。
他們當然知道。
姬長靈這是在故意報複!
然而。
他們卻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連反駁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總不能說,身居高位之人不一定要有能力,畢竟手下的人隻要老實做事就行了,而他們要考慮的卻更多吧?
但凡有誰敢說出這種屁話,必然會被姬清珞給拖出去斬了!
“二公主殿下此言差矣。”
“陳懷信雖然有些能力。”
“但其閱曆不足,尚且還不夠成熟!”
“哪怕真的招入宮中,也得先鍛煉鍛煉他,等到做事穩重後,才能賦予重任。”
就眾臣啞口無言之際,那國子監的祭酒卻在這時候開口說道。
頓時。
眾人的目光望向他。
姬長靈則是直接說道:“不夠成熟?做事不夠穩重?祭酒又是如何得出,這狗屁不通的說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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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姬長靈這樣直接罵,祭酒臉色變都沒有變,反而還一臉認真的說起了,他先前曾說過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邏輯。
最後他得出結論,由於陳懷信做事不夠穩重成熟,才會修建學校讓百姓讀書,這是在違背聖人之言,那煜國必將自取滅亡!
聽到這番話後。
姬長靈連理都不想理他。
但的確有臣子認為,祭酒的說法很對。
“若是平民百姓都能識文斷字,那豈不是人人都能當官?”
“而為官者想要再管理好這樣的百姓,也會比先前要困難許多。”
“那先賢的愚民疲民之策,對他們也很難再奏效了呀!”
那些臣子這樣說道。
但就連性格溫和的姬長寧,都莫名感覺有哪裡不對,明明開啟民智應當是好事,可為何會與先賢的想法截然不同呢?
“難道真的不該開啟民智,才能更好的管理這天下嗎?”
姬長寧迷茫了。
她看向鑒天鏡。
而姬清珞正引導著國運,再次推演那看不透的未來。
【靖平二年,五月。】
【陳懷信大婚。】
【在儘可能的簡化流程後。】
【他才能如此之快的迎娶姬長薇。】
【不然若是按照那些臣子的提議,恐怕到年底都還要走那流程,而這在陳懷信看來,純屬是浪費時間!】
【“與其將在結婚上大費周章。”】
【“不如多操心百姓衣食住行。”】
【“民——為重!”】
【陳懷信用這一番話,直接將拒絕了繁瑣的流程。】
【而那在婚房之中的姬長薇,內心深處卻依然有著懵懂,她明明是前承女帝,怎麼就成了大煜皇後呢?】
【但不知為何。】
【她卻並不抗拒這一安排。】
【就好像是以前的時候,她覺得,離開宮中會更好,就毫發無損的被推上去當了南承女帝;她覺得,堅守到底會更好,就毫發無損的被送到陳懷信麵前;她覺得,尋死還不錯,就毫發無損的活到了現在。】
【而現在。】
【她覺得。】
【就這樣接受安排也沒什麼不好。】
【“隻是不知道以後會怎樣呢?!”】
【姬長薇惶恐中帶著期許,迎接著陳懷信的到來。】
“老六。”
“在先前的金榜推演裡。”
“你大部分情況下,都能在大姐死後登基為帝,就是憑借你的感覺啊?!”
姬長靈有些詫異的說道。
姬長薇本來在癡癡的看著鑒天鏡裡,那穿著嫁衣的未來的自己,而當她聽到自家二姐這樣說後,她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
“我不知道,二姐,可能是未來的我,就是覺得該這樣做,然後就去做了。”
姬長薇說著實話。
她也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是怎樣想的,但她現在都是憑借感覺去做事,想必未來也不會有太多的改變吧。
“不會有太多的改變。”
“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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